他温柔地着她，既没有撞击，也没有碾压，他温柔地挲着她里面，他用自己抚着她。

肖白前有白光闪过，有什么看不清的场景在前摇晃，看不清，肖白也不想看清，肖白条件反地想缩到哪个角落里去，对，就是她的家，昏昏暗暗，永远都不会拉开窗帘，平静又安全。

他们像捧着自己珠一样小心翼翼地侍她，怕她疼，怕她不舒服，怕她哭，怕她颦眉，怕她说…不他。一开始，被拉开的肖韶还无法从失控的情绪里剥离来。

伤不得的心，不能让别人知，小妹是阿的弱！

肖韶情绪失控地抱了肖白，甚至越抱越，里语无次地从诉说到嘶喊，如疯似癫，只是那声声喊叫里只能听她那到极卑微的心酸。

我现在护不住小妹，所以还不能、还不能，阿不能…小妹，小妹…囡囡…阿想要你…可是阿不能…阿已经给小妹找了最好的，让阿看好吗？

也不过如此。肖白在一片昏暗里，忽然想起不知是谁、在什么时候跟她说过这段话，然后肖白怔怔地就真的泪来。肖白愣着神发呆，像丢了心的木偶人，连自己渐渐不能呼了都不知。

阿看囡囡舒服，阿就觉得是自己在囡囡的里…不要嫌弃阿，阿已经尽自己的力给你找了最好的，阿只是想让囡囡舒服，不要讨厌阿！不要不见阿…”

他和她面对面，脸贴脸，这个距离让他满足，他叫着自己给她取的小名，他告诉她，他叫白翰如，字如卿。

“白哥哥疼你…小，不要哭了…白哥哥疼你…”当肖白被那温柔却沉的动作唤回了神志时。

“记住了么，我的名字？这一次，不要再忘掉了…”他在他耳边说。他用亲吻着她，就好像在用丈量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其实，屋里的两个人都已经疯了，只是外在表现不同而已。

那个从疯肖韶手里将肖白抢过来的人，用最温柔的声音哄着肖白，也用最温柔的动作她。

她只知怀里空了。空得她慌，她已经没有余力再次承受失去，失去她的苦，她已经尝够了！

他们在抱住肖白的那一刻就已经忘了他们当初信誓旦旦的誓言，他们离承诺的诺言，渐行渐远，可是两个疯却懂得自己手里的珍宝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她看清了他的脸：温如玉、似柔情，只是有一滴泪从他角落，那泪痕就像是一块完白玉从那里裂开了一样，有走到尽的凄。

“你要抱死她了！”一只手臂伸过来大力将如同疯的肖韶扯开，将快被她团变了形的肖白解救来抱在怀里。“对，就这样，慢慢呼…”“不要哭了。小，你一哭，白哥哥的心都要掉了…”

那是宁可将自己的心挖来垫在人脚下，也不忍人扎伤了脚的卑微，要问这卑微从何而来？问世间万般苦，什么最苦？而不得，得而复失最苦，肝寸断、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