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你，给。”她把那包袱放下，打开里面是厚厚的被褥，还有一他的衣袍，以及不少她喜的吃。

她本来也没想待在这儿，她不停蹄地赶上山来，只是想给妙寂送些东西，结果人家却立下了逐客令，她半好没讨到，反倒碰一鼻灰。

他还耐心地一笔一划刻着经文。木桃有些忧心，便不想同他置气，安安静静地歇息。妙寂看上去很是从容地刻经，实际上那错的经文却不断刺痛他的神经。他竭力迫自己镇定下来，默背金刚经。

妙寂静静看她，忆起回寺之时，那长阶便让她叫苦不迭，这断塔的石阶，相比之下。只增不减，她却丝毫没有抱怨，背着那样重的东西上山来寻他。何苦来哉？何苦来哉？妙寂不由叹息。

妙寂骤然听见那人声音，还是自己了幻觉，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那个人却真的稳稳站在了自己前。

“我没事，我穿的鞋可稳了。一也没摔着。”她笑意盈盈，又叹了叹气瞧着他，抱怨：“只是，你受罚怎么也不同我讲啊？”

妙寂沉默地转过去，又开始在墙上刻经，木桃也不说话，直接坐在地上休息，还顺手拿了些果脯，盯着那僧人的背影，恶狠狠地咬了两。

却栽着两不同的，左侧是恬淡的紫梧桐，右侧则是烈的胭红合，在这沉默的塔之下，簇泉涌，倒是显得别有生机。“妙寂！”她刚爬完山，脸红扑扑的，了一汗，不觉寒凉，莽莽撞撞便闯了去。

“施主，是否受伤了？”他扫了一，便皱着眉，下意识想上前查看，却在即将及她手臂的咫尺之遥停了下来。

“所断之妄想，若，若现行…悉皆被断无…”他忽地滞住，手开始微微颤抖，他皱起眉，竭力稳住。“合能所断皆究竟，故曰…金刚断究…”笔画越来越潦草轻浮。

“施主？”妙寂有些不可思议，她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手上还拿着一个简陋的木杖，一双睛倒是又亮又圆，见了他便扬起了笑脸。

还待多吃几个解气，一瞅那没剩多少的纸包，心一，算了。妙寂的影看上去单薄了些，自那次遇劫之后，木桃总是额外在意他的，几日不见，看他那宽袍大袖内的手腕，只觉妙寂又瘦了些，那枯瘦的指间看上去也伤痕累累。

“妙槐同你说的？他不过听些传闻，这外的野果足以果腹。”妙寂缓了语气，却避开她亮晶晶的：“待歇息一个时辰，贫僧送你下山罢，这里施主是万万不能留的。”“走就走，有什么不能待的，我看也没什么稀奇的。”木桃有些生气。

僵。这山有一冷泉，塔里塔外因此常年汽弥漫，冰寒彻骨。木桃终于气吁吁登上山时，目的便是那古旧的塔，看上去其貌不扬，破破落落。

“那你总不能让我现在下去吧。”木桃瞪他“我还不是担心你，听说这里冷，又没东西吃，你怎么撑得住？”

＊＊＊“犯了错，就得受罚，这是贫僧该受着的。”妙寂神淡淡，语气温和：“施主，切莫再如此冒失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