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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要由你来带。告诉我,恋爱中的男女都谈些什么?”俐瑶转移话题。
仙女棒没了,小小的火星升上天空,化作天际星辰,见证起男男女女的爱情,不管是真实或是演戏。
望住她柔柔的红唇,余邦想吻她的冲动窜起。
“说话啊!你比较有经验,快告诉我恋爱要怎么谈?”俐瑶催促他。
“恋爱通常不是用谈的。”
“骗我啊!谈恋爱、谈恋爱,恋爱当然要一点一点谈出来。”
“我没骗你,恋爱是用做的,不是用谈的。”他说得瞹昧。
“做?”
“像这样…”说着,他面对她,扶着她的后脑,唇落下…封印!
…。。
他的唇在她的唇间辗转流连,温温的火在她周身蔓延,他的吻一次比一次霸道强烈、一次比一次欲罢不能。
他汲取她的馨香,唇舌探入她的唇齿问,轻轻添吮,爱情逐渐攀升…
闭起眼,她无助的手贴上他的背,他的吻像温和醇酒,让人迷醉…
停下吻,他们抱住彼此,微微喘息,暖暖的气息,喘进彼此的肺壁。
“我的费洛蒙分泌不正常了。”
他的头抵住她的额头,不想分开。若这只是一场戏,那么就让戏继续。吻断惭续续,一个个落在她唇瓣上方,不想停…不想停…
“要不要我明天排出空档,帮你预约内分泌科?”
他的眼睛闪闪发亮,眨呀眨呀,眨得她的心雀跃不已,就是爱情?
尽管只是一场假戏,她心醉不已,那么,若是真有一场爱情,她会否背弃责任道德,飞奔爱情?她对自己不确定了。
“你这么能干,没办法帮我治吗?”
“恐怕不行,要是治治鱼鸡鸭狗,大概还行,但是治疗人,我算生手。”深吸气,俐瑶离开他。
他的怀抱太诱人,再不离开,他危险、自己更危险。
只是演戏、只是演戏…她不犊旎断提醒自己,太过入戏,辛苦的是…她的心…
俐瑶一离开,空荡荡的怀间闯入冷空气,下意识地,余邦想将她再度揽回胸前,永远不放手。
永远不放手?余邦震惊起她对自己的影响早已远远超过想象,他想要她,要她在自己身下,和他共享人间极致欢愉。他承认这个念头很荒谬,却阻止不来桃色思想逐渐扩散。
俐瑶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羞赧一笑,走到楼梯边,打开电灯,从竹筐筐里拿出一颗篮球,顾不得楼下的学生是不是回来了,她走到他身边说:“我们来斗牛,每投进一球,没进球的那方就要说一句真心话。”
“你向我挑战,有没弄错?我一百八,你呢?有没有一百五十公分高?”喝一口红酒,醒脑提神,他感激起俐瑶阻止浪漫过度泛滥。
“你当我是侏儒吗?站稳、听清楚了,别吓得摔一大跤。小姐我一百六十三公分,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