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眉皱得，放下了佛珠，与季寒初对视。“你要救人，尽救其他人去，我不需要你。”

看着面前的季寒初，眉目漂亮，气质温和，就算已经被她祸害过了。还是一副净模样，她勾，问他：“季三，你喜你现在的日吗？”不等季寒初回答，她又说：“其实是我忘了。

你看过那么多的业障和苦果，每一个你都要救，你受得了…”季寒初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拦住她去路。“我救不过来，我也救不了。”他说话，嗓仿佛了石，沙哑粝。

红妆：“所以呢？”季寒初认真说：“红妆，回南疆去，永远不要回来了。”声音很低，听不是伤心，委屈还是遗憾。也许都没有，因为他的心里从不盛放这些东西，他要她走，永远别回来。

就是理所当然地想她活命而已。红妆再次在心里后悔放了殷远崖，早知把老东西一刀劈了。左右季寒初又不是没见过她杀人，但现在后悔晚矣，她翘着。

说：“你知吗？我杀了很多人，很多很多。我杀了殷三平，一箭穿心。渔眠小筑的门生也是我用虫毒死的。

季寒初嘴抿成脆弱的一条线，里有东西在倒塌，可他还在固执地守着。定地选择着什么。红妆站起“你可真是活菩萨，天底下罪孽那么多，你救得过来吗？

季寒初说：“世上本来就有很多情，都是无疾而终的。”所以多他一个不算多。红妆没说话，她看着季寒初的睛，他好难过，中的渴望满得要溢来。

你原本的日过得是很自在的，可现在我却毁了你的自在，你要放我走，我倒是能够继续逍遥快活，那你呢？”季寒初也笑，笑里微微苦涩“我没关系。”红妆不信：“真的？”

可他还是持着要她走。红妆想问一句，你为什么不留我，但答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杀人的时候从没想过自己会碰上一个这样的男人。

极了虔诚的教徒信女。可她才不是，她笑着。

这样的季寒初让她冷的心动摇了，她现在觉得有后悔，在药堂的时候不该招他，还不如一刀杀了他呢，就没那么多纠缠的事了，他奉上的情太柔，她真不知该怎么面对。

“别人怎么样我不，我只在乎你会不会死。”红妆：“我也不要你。”季寒初嘴角挂上自嘲的笑，低低：“你是我喜的，我这辈就喜了你一个。别人和我没有关系。

可是你不行，我必须你。你不想要我，你看轻我，你不愿意再搭理我，都不要，我不在乎…我只是、只是想要你活着。”他重的呼就落在她发，说的每一句话都用了很大力气。

就当着你的面，还有住在别院的老门徒，我把他剁碎了。剁成烂，手都砍了下来…”季寒初静静听着。一直望着她，等到红妆自己都被自己说得恶心了。才上前一步。

在她面前蹲下，他微微仰着，语气听不太波澜，问她：“那为什么不杀了我呢？”红妆的手指动了动，火烧的痛很明显，她有些迷茫，看着就呆呆的，她了手指，：“你是想救赎我吗？”季寒初下微抬：“殷家人知你是凶手了。他们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