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季靖晟宁可破坏规矩，他把危倚挂到腰间，对红妆说：“我不杀你了。”红妆理直气壮的：“早就该这样。”

他懒得和季寒初再讲，什么侄媳妇不侄媳妇的，闹得他疼，他只想赶杀了这女人，回去继续他的木雕，他的刀很快，可红妆的反应更快，早在季靖晟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时她就好了准备。

他红着拒绝，没去看坐在墙上的女人有多没心没肺，他想护着她，至少护她平安离开。季靖晟冲他挥手：“你让开。”季靖晟握了星坠：“二叔，求你。”季靖晟不答应。

见这一刀风卷残云般砍过来，真让他劈了。估计能劈个对穿，她刀法不好，但逃命的本事是一等一的，脚下用力，旋便要躲开。红妆把刀势看得准，这一刀她有七分把握可以避。没想到有人比她还快。红妆都没注意到季寒初是怎么扑过来的，只到自己前一个影掠过。

过来，摇摇：“季二求我，我答应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红妆是季寒初喜的怎么了，他答应了别人，就得到，这是第一门的规矩。季寒初咬了牙“不行。”

“我好想她。”＊＊＊红妆把季寒初回了有间客栈。门关上，她很不客气地扒了季寒初的衣服，脊背上的黑青颜愈发地。

接着她就被拥了一个温的膛，然后重重一声闷哼响在耳边，重撞击在骨上的声音这么明显。

力好大，哪怕季寒初替红妆挡了这一下，隔着一个人她还是被震得发麻。红妆吓到了。手忙脚地把季寒初扒拉开，手伸到他背后一阵摸，没摸到血。再扯开衣服一看，肩背上大片紫红发黑。

季靖晟看着季寒初长大，笨手笨脚地给他喂过饭，帮他过木，教他学习刀法，这份情不是季之远一句拜托比得上的。规矩不能坏，但如果守规矩的前提变成季寒初的命。

季靖晟不杀人，就没了事情，拎刀准备走了。走到半路，他又停下来，转走回红妆边。红妆被他打量着。警惕地去摸骑钉，毕竟是个疯，谁都猜不到疯的真实想法。

在一细上显得十分骇人。季靖晟尖，在最后时刻改了走势，但已来不及收刀，所有力量蕴在刀背，狠狠地拍到季寒初上。红妆松开他，看他脸上淡淡的，忍不住怒：“你他娘是不是有病，谁让你帮我挡的！”

季靖晟有些茫然地看了她一会儿，不知怎么突然就变得低沉了，他低下，看着脚尖，像个老小孩，说话时声音里有消散不掉的悲伤。“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嘴嗫嚅，伤蔓延。

季寒初轻咳了两声，踉跄站起来，摇摇：“我没事。”红妆心疼，疼得不行，摸着他的背问：“疼吗？”季寒初还是摇，攥着她的手不放，把她揽到自己后，对季靖晟说：“二叔，放了她。”

季靖晟不看他，别过去。季寒初：“你要杀她，就先杀我。只要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她一分。”这一句话分量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