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初凝眉，望着戚烬和殷青湮，又看着谢离忧，问：“怎么回事？”谢离忧举着手，无辜：“殷姑娘非要来找你，老五带她来的，我顺便跟着过来看看。真的我就看看，别伤着我啊…”

从他俩后冒个圆的人影，一溜烟往里跑，跑到季寒初的床上，抱着他的手说：“你们打你们的，别误伤，千万别误伤！”

红妆打开他的手“你有完没完。”季寒初：“二叔只是个开始，以后还会有很多，只要你留在这里就会有危险。”

季寒初耳垂红了。和她这样贴，下腹有个东西也疼了，他不动声地挪了挪位置，幸好红妆没发现，专心替他涂药。

这样程度的伤，力轻了也是不行的，红妆嘴上说说，下手还是扣得，可季寒初依旧咬着牙，额冒了一圈冷汗，嘴里也一个字都没往外蹦。红妆用袖给他汗“季三公果真爷们。”

季寒初苦笑着。简直被了力气“你先下来吧，我有话和你说。”红妆乖乖地下来了。季寒初好衣服，坐到床边，看着她在盆里洗手，问：“别杀人了。可以吗？”红妆手，走过来，微微弯腰，影将他整个人笼罩住“你问过好多遍了。我也回答过好多遍了。不可以。”季寒初亲她额：“别杀了。回去吧。”

上，整个人挡在季寒初面前，冷冷：“他不要。”柳新绿又把埋下去了。

就算存了杀心，可惜连提着刀的手都不稳，红妆靠着轻功就轻松避开，末了不忘在她膝盖上踹一脚，把她直接踹到了后戚烬的怀里。戚烬接住她，抢过刀，挡在她面前，眉目狠戾，神冷咧。

黑好像更了，她手指沾了药酒，涂抹在季寒初的背上，怕淤血化不开，用的力特别大。

红妆：“这我比你清楚。殷家接二连三地死人，脸面丢大了。掘地三尺也要找凶手报仇。

但放过殷远崖是我这辈最后悔的事，我不可能再让它发生第二次，所以我不会放过殷芳川。”她站起。

看着门，一字一顿，意味长：“没有商量的余地，她死定了。”门打开，一抹纤瘦的影冲了来，手里握着戚烬那把长刀，毫无章法地向红妆挥过去“我要杀了你！”殷青湮完全不会武功。

也不会不会沾到药酒，摁着他肩膀去亲他耳朵，笑得媚：“你别忍着。疼就喊来，我轻一儿。”

季寒初叹气，把她往怀里带“上去吧。”红妆瞥了柳新绿一，哼一声，上前扶着季寒初，慢慢往上走，等关上门，脱了衣服再看。

红妆承认，她有一半是故意的，就是恶趣味，非要听季寒初叫唤声，他行时不发声音，她都没听过瘾。

瑟瑟发抖，一嘟嘟的手指从柜后来，指着红妆，颤抖着声：“季公，你婆娘真是好生彪悍。”

可任凭她再怎么用力，季寒初愣是一声都没。红妆怀疑起自己的手劲，趴下凑到季寒初耳边，问他：“不疼吗？”季寒初淡淡的：“嗯。”红妆：“那你怎么不叫来？”季寒初破：“你故意的。”红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