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去年在京都的时候罢？那时候你看我怎么看怎么不顺，是因着河州的事？”江祁并不否认：“也有这个缘故。”文椒笑：“如今呢。”

＊＊＊次日傍晚，卫戎见到了文。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那些缘由不可言说的泪都是他的幻觉一般，她今日跟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练武，直觉是很重要的事。

吴青见了她，指指院里：“还在玩呢，要回去了？”文椒，自去院里寻人去了。文泽辛两个见了她立刻起来跑过来迎她，文椒他的脸，问：“在什么？”

文泽辛回看了一，没说什么。倒是文昭笑嘻嘻的：“江祁哥哥厉害，在教哥哥下棋。”文椒略抬，果真看见前的江祁。

“好奇啦…”卫戎笑笑：“真该给你寻些事情了。整日想什么。”文椒躲开他的手：“方娘梳一次可贵了。别了。”两人都不再提起方才的话。

他也从未想过个好人。文椒噎住，几秒后嗤笑一声：“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江祁依旧。“下回再一吃酒吧，江祁。”“好。”江祁也笑。

她收回目光“玩好了罢？回家了？”文泽辛闻言睛都亮起来，拉着文昭就往外去寻吴青。江祁并未起，依旧坐在院中，远远看她。文椒一气，走近他些许。

可她这时竟连一瞬的犹豫也没有了。直笑：“没什么，不是同你说过了？”-想我了，为了这事？卫戎不信。“这也值得哭了？”

直到了夜，文椒见卫戎还跟在后，倚在门边贼兮兮地笑：“还真不打算走了？快回吧你。”卫戎也笑：“这脸变得忒快了。昨晚还黏人得，今天就赶人走了。”“你不要我陪，我要你陪成了吧？”

“值得的。”再问也问不什么了。卫戎便，只：“仔细哭坏睛。”文椒只支着看他侧脸，余晖勾勒他的廓，即便是傍晚，这日光也刺得人睛疼，她只看了这么几便不再看了。

实在奇怪得很，可府里的事情也等不得。文椒：“去吧。”

“不回府里么？”卫戎摇：“不了。陪你吧。”文椒角笑意凝滞，又很快恢复如常：“昨晚的事情理好了？”

卫戎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文不会莫名其妙提这样近乎无理的要求…比起从前来，这个要求确实称得上一句“胡闹”文椒看向他：“怎的了？”卫戎自小被捧着长大的，哪里需要去猜人的心意？也就直接问：“昨晚为什么哭？”

“如今怎么？”文椒却不再接话了。只另起了话：“江祁，你真不是个好东西。”江祁直觉有些奇怪，但还是。

文椒目送他走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夜中才了江府，又请那人不必相送，她自个儿回去就是。

“江祁，”文椒抿“你喜我什么。”江祁倒是真没想到文会在这个时候问这句话。“我不晓得。”

“些许角之争罢了。”文椒知他不多说，也不再问，只是想起来昨晚上的事情：“卫戎。”“你喜我什么？”“为什么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