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十分不悦，像是积累了多天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一般，扯着我的手臂，上来就想要吻我。

这里的布置并不比京城的酒楼差，无论是酒杯还是房屋内的装饰都十分华丽。只不过先到的只有我和沉景湛，对方似乎是迟到了。

“不必拘谨，待会儿你什么都不用说，听着就行。”沉景湛睨了我一，将我带到位置上坐下。我“知了。”等了约莫半刻，门才传来脚步声与男的笑声。“沉公？久等了。路上耽误了一会儿，不介意吧？”

就像刚刚的事情从未发生一般“公，这边请，已为您准备好了。”酒楼的小厮熟练的领着我们到楼上厢房，便退下了。

“那好吧。”方祁犹豫半响最终，转朝房间走去。我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刚要关门却被一只手拦住。

“什么？这么晚谈生意？你不会是要谈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吧？”我皱眉看着沉景湛，我以为再怎么也是明日去了。没想到现在就去？他却只是笑笑，并未多说。沉景湛的房间在我隔，方祁的房间则是距离我好远。

在车外随行。’这两日的路程漫长且无趣，好不容易抵达汴京，天也已暗下了。沉景湛早已单独安排好客栈的房间，我累的不行，不得上就上去好好睡一觉。“去稍作休整吧，等会儿和我一起去谈生意。”沉景湛看我的疲惫，轻声说。

我用力的抵抗却丝毫无用，趁他不注意，我上的发簪将尖对准自己的咙“你别我去死好吗？沉景湛，我不可能再和你发生什么了。我了太多的错事，绝不可能再对不起方祁。”

再无心思去什么程婉儿了。我只希望能快些去汴京，快些结束这一切。

他没再纠缠便走了房间，我这才放心下来，调整好情绪后换了一衣裳，尽量完成好沉景湛所说的最后一个要求。谈生意的地在不远的酒楼，沉景湛面容平静的带着我过去。

“你看够了没有？”旁的沉景湛有些不悦，车外的方祁独自骑，我掀开帘正好对着他，能将他看的清清楚楚。“从启程就看着他，倒是瞧不腻？”酸溜溜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沉景湛脆直接闭休息。

去汴京的路程较远，坐车也要两到三日才能抵达，车的颠簸让我有些困顿，路上又颇为无趣，我只能掀开帘看外面的风景。

我没理会沉景湛的怪气，启程前沉景湛说‘不能让别人留下话柄，方祁自然是只能装作护卫。

“不会被任何人束缚？好伤人的话，我可曾束缚过你什么？”沉景湛的挤来，将门反锁上，朝我走近“我纵容你和其他男人厮混，答应给你自由，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别担心，过完这几日我们就自由了。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束缚，你先回房间休息，等我晚上回来。”我看着方祁，示意他安心。

“你…”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沉景湛先是惊愕，随后神复杂的看着我，呲笑了一声缓缓“好一个情意重啊，原来就算我付了真心，也换不来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