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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需了解一下情形。
纵有千般不愿,她还是按下私怨,举步往书斋走去,她知道此时他人在书斋与严子豪议事。
意思性的敲了两下门,得到回覆后,她开门入内。
瞧见进来的身影,风悠辰有些意外地扬起眉,与严子豪对望了一眼,对方识相地告退,将空间留给他们当“战场。”
“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我是有事要问你。”雨浓首先打破沉默,不让他有任何误解的念头产生。
“哦?”他淡然应道,从容不迫地往后仰靠椅背,悠闲地凝望她。
不用想也知道,若不是有事,她对他是避之犹恐不及,怎可能纡尊降贵,屈就自己来找他,他很好奇,什么事这么了不起。
“有何指教?”
受不了他停驻在她身上的深沉目光,她清了清喉咙,引出正题。“是关于斯凡大哥的事,我希望你言出必行。”
是为了孟斯凡?
一抹异于寻常的情绪闪过眼底,他冷沉地一笑,神情添了几许难测的幽寒。“你可真关心他啊!”“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实践自己许下的承诺便行了。”
神色一冷,俊容覆上缕缕寒霜。
她的倔强与冷傲,容不得她自己向他低头,于是一次又一次的反抗他、激怒他,从不肯妥协,但是为了孟斯凡,她却又肯拉下身段、委曲求全,孟斯凡对她而言真有这么重要?
“别告诉我,你到现在仍然深爱着孟斯凡。”好似来自冰谷的森寒语调,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却冷得令人发颤。
雨浓一愕。
她倒没想过这个问题,爱不爱孟斯凡是一回事,她只是单纯地想到自己之所以待在此处的原因,不愿自己牺牲得毫无价值罢了,毕竟孟家养育了她八年,她只想还尽欠孟家的人情债。
面对他灼灼的逼视,她无端的感到心乱,随口回道:“就算如此,那又碍着你什么了?”
脸一沉,他迅捷如风地起身,狂傲的气势袭向她,令雨浓顿感无措。
“你…”她本能地惊退了一步。
风悠辰没给她逃开的机会,扣住她的肩头,冷凝的眼攫住她顿现的惊乱。“为什么要逃开?你属于我,这不是你无谓的抗拒就能改变的事实。”
“住口!我说过了,我永远不会甘心地臣服于你。”雨浓气极地回吼。“不,那是时间性的问题,你最好现在就学着习惯。”
霸气的吻正欲落下,雨浓看出他的意图,惊叫道:“不许碰我!”说着,便要逃离。
风悠辰在下一刻拉回了她,深深地望住她。“为什么不?这是我的权利。”
“我不要习惯,我死也不要!”她已几近尖叫。
如晦的眼覆上一抹阴沉。“因为你比较习惯孟斯凡?”
雨浓震惊地瞪大眼,这卑劣的男人说的是什么人神共愤的混帐话?初吻被他强行夺去已经够怨了,他竟敢得了便宜还卖乖。
忍无可忍,怒极之下,她悲愤地扬手往他脸上挥去,但她动作再快,也不及身手俐落的风悠辰防备快,转瞬间,被制住的双手动弹不得,雨浓还来不及反应,他不容拒绝的吻已然烙下,似要将甜美的唇印上属于他的印记与气息,正如他所说过的,她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