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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
“会。”刑天行面容严肃的说。“不过你本来就没什么出息,我也不指望你有出息,想哭就哭,吵杂的人声听不见你的哭声。”
他又像拍小狈似的拍拍他,端起酒杯看向杯面浮现的浮华人生,身后的红男绿女沉醉在灯红酒绿里,他们的世界可有未来?
有时他不禁自问,开这间“虹影”是否正确?看着更多的人为了逃避现实而堕落,他不由得想起他们的父母和家人…当年他哭红眼的母亲怎么也唤不回走上歧路的儿子,最后落得伤心过度而亡。
对母亲,他有愧在心,但却无法挽回,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有所觉悟,也许成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慈乌反哺,羔羊跪乳,人反而不如动物,
“刑大哥,你太坏了,居然鼓励我哭,我没有那么没出息啦!”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成年了。
抹去眼角不小心溢出的泪滴,大口喝着果汁的席恶念没之前的难受,他偷觑刑天行搁在吧台的酒杯,暗忖自己喝酒时的豪情。
罢了!想想就好,聊胜于无,谁叫他的辈分低,只能当个弟弟,压在上头的哥哥姊姊谁都能管他。
唉!说不定五十年后他依然被管…
就在两个男人苦思不知该如何找人之际,那个令人担心的人儿同样在受苦,一脸苦相的欲哭无泪,望着窗外的百灵鸟兴叹。
虽然受苦程度不一,但她真的有说不出的难处,别人眼中的享受却成了她苦难的开始。
谁说女人一定要三从四德,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在床上还要表现得像荡妇,难道不完美的女人就不是女人?
不了、不了,她要罢工,拉白布条抗议!非妻非妾更非婢,凭什么她要服服帖帖的伺候大老爷?她还欠人抓龙和脚底按摩呢!
哼!有本事他就自己动手,此刻浑身酸痛的她要当少奶奶,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养尊处优的修指甲,把十指保养得像茭白笋,纤嫩可口。
“萝卜切丁是长这样子的吗?皮应该先削掉吧!”他还没见过带皮的三角…呃!多角型的萝卜丁。
“丢在锅里煮不都是一样,萝卜再怎么煮还是萝卜,总不会变成马铃薯。”有皮无皮都是萝卜,拉出来还不都是一坨屎,不用太计较。
“那么鱼在下锅前总要去鳞,先下酱油再爆葱是哪门子的料理?”那颜色看来不太美味,鱼眼珠正在叹死不瞑目。
“创新、创新,鱼鳞还有人炸着吃呢!何必多此一举刮干净。”不想吃就拨到一边,起码鱼头有熟。
胃里一阵翻搅,勉强不露出厌色的雷斯指着银器上的牛排问道:“你确定它不是木炭的兄弟?”
“黑是高雅的象征,你懂不懂得时尚流行。”那叫外焦内嫩,削掉外面的焦黑就能吃了。
“请问一声,汤里面的浮游物是什么?我看来看去都觉得那是青蛙下的蛋。”一粒一粒和小指一般大小。
一把菜刀往餐桌劈去,一张恶狠狠的脸满是油烟“要吃就吃少啰唆,散开的肉丸子有什么好稀奇,至少你还有汤可以喝。”
瞧瞧天灾人祸下的难民哪有这等福气,满满的一桌菜有鱼有肉,六菜一汤外带饭后甜点,有得吃就得感谢老天赏脸,赐下五谷和牲畜以养人口。
像他们以前还啃菜叶呢!还不是津津有味的当大餐大吃特吃,绝不会嫌弃它们长相差,丑得难以入目。
“宝贝,你的手艺谋杀多少条生命?”虽然他是魔,但还没到残害自己胃的地步。
“不要叫我宝贝,我不是你的宝贝,不要以为我上过你的床就能随便乱叫,我姓席名善缘,你可以有礼貌的叫我一声席小姐。”有些关系是不能乱攀的。
譬如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