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的，恰好是我喜的。”＊＊＊“这是暑假补习班的报名表，想去的同学就签上名字，不求，但我认为，你们人数要是多的话，就全班一起去，这样我们下学期大家都轻松些。”

柯枞应想起昨晚自己那句话，指挠了挠额“因为我昨晚那句话？我以后不说了。行不行？”苏低着一直往前走。

只是路过他们时，一群人嬉笑脸地问她：“柯枞应怎么你的？”她攥了导盲杆，一步一步地走下楼。刚到校门，她就听到柯枞应的声音。隔着人群，那样切。

数学老师走后，留下一张报名表。从第一排往后传。苏坐在位置上默念英语习题，她两只手腕还酸着。记笔记时，手指都还发着抖。偶尔走神时，脑海里就会响起柯枞应的声音：…“你讨厌的，恰好是我喜的。”她笔尖停顿了一下。

多人欺负她，可她最终讨厌的人，却是她自己。如果她不是瞎就好了，她时常这样想，那样，大家就不会欺负她了。“巧了。”耳边传来柯枞应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样清晰地透耳廓。

“废话，不然柯枞应为什么那么护着她？”这个世上，只有言是不计成本，伤人最。

“哎瞎，你跟我睡啊…我也可以保护你。”“哈哈哈哈！我也可以！”“还有我！还有我！苏！我比柯枞应厉害哦！”“哈哈哈哈哈哈！”一整个上午，苏就在这样的笑声里度过，下了课，没人伸来绊她，也没人推她。

“靠！劲爆啊！”徐小庞大叫起来，冲苏问“他们都说你跟十三班的柯枞应睡过了。真的吗？”苏一僵。全班都炸开了。“徐小庞你脑有病吧？！”

其堪比剧毒，刺人的心窝里，留下一个又一个受伤的孔，那个孔还会漏风血，他们似乎发现了另一乐趣，不需要动手动脚去欺负她，也能让她崩溃痛苦的乐趣。

“苏！”苏低往小路上走，柯枞应见她没反应，把盔丢到葛岸怀里，下了托，朝苏几步跑过来。“怎么了？”他围着苏绕了几圈“怎么不理我？”苏攥着导盲杆不声。

同桌徐小庞拿到报名表，写完自己的名字，敲了敲她的桌面，问她“哎，你要报名吗？”自从昨天柯枞应为了她把班里其他三个男生揍了之后，其他人看苏的神就变了。不敢明目张胆地议论什么，只私下里传苏肯定是跟柯枞应睡了。求他保护他怎么怎么的。

“不是你们给我的吗？不是让我问小瞎的吗？”“谁让你问她了！”“神经病！”“真的假的？他们真睡过？！”

徐小庞看了，纸条上密密麻麻全是一群人讨论苏和柯枞应关系，包括他们有没有睡过的内容。

她只能暑假自学。徐小庞写了自己的名字，又继续往后传。后的几个女生签完名字之后，朝徐小庞又递了一张纸条。

苏看不到那些神，自然不会明白他们在想什么，她冲徐小庞摇“不用。”老师不会为了关照她放慢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