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洗手池边笑着讲话，她在门站了会，终于抬步走了去，她不想让柯枞应浪费那么多时间陪着她。隔间门关上的刹那，她整个人都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见这一幕，心脏得极快，等过了会，才冲柯枞应小声“你不要动手动脚的。”“没人看见。”他说着。合上书，冲她“来吧，到我了。”

她攥着导盲杆往学校的方向走，柯枞应就跟在后，等她上了五楼，他就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为了和她错开教室的时间。第三天时，苏忍不住了学校的洗手间，隔间门有的开着。有的关着。

“你政治都是瞎答。”她自己的政治总结，递过去“拿去背，全背会就没大问题了。”柯枞应翻了下，薄薄的一个本。但是写得满满的“这么多？”

苏刚好自己的地理总结，又是一本。柯枞应挑眉“行，我拿去背。”两人真的一节课都在认真地查背书情况。

“快迟到了。你别我。”她来时，闻到空气里他上的气息，忍不住蹙着眉小声冲他的方向说“我认得回去的路。”

“给小小的奖励，嗯？”＊＊＊奖励是没有了。苏来大姨妈了。还有几天就会考了。柯枞应也没招她。

苏看着不舒服，上课时也懒懒地不想动，课间她会去学校外面的洗手间上厕所，然后再费五分钟的时间回来，一来一回，总会迟到。柯枞应一直守在她边。

在社会平均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度下制造某使用价值所需要的劳动时间…”葛岸和赵几人趁课间来找柯枞应，见他站在洗手台前边洗手边背书，赵忍不住“应哥，你太夸张了吧，洗个手还要背书？”

“我撒的时候也在背，你要看吗？”柯枞应甩了甩手。赵几人笑了起来。“我应哥就是一个字…！”葛岸却是注意到，苏没多久。

就从女生洗手间里走了来，她安静地洗手，末了掏纸巾，她和柯枞应都没有说话，两人却有无形的默契，她一走，柯枞应也跟着走了。葛岸笑了。

她总担心会有人倒下一桶凉，门那些女生，会不会下一秒就拉她来撕扯谩骂…门忽然传来柯枞应的声音，他在背书“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在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下。

临下课前，柯枞应凑近了问她“我要是全背完了。有没有奖励？”苏红着脸推他“没有。”他起时，手指似不经意隔着校服扫过她的前，声音落在空气里，带来一阵燥。

“疼不疼？”他兀自地把手里的一块贴撕开，掀起她的校服，贴到她内搭的T恤腹，轻轻拍了拍“刚去门药店买的，说贴这个用。”苏脸通红，想也知，他朝医生怎么问的。

他的政治真的一塌糊涂，历史倒还可以，生算是几门中应答最好的，地理的正确率和错误率各占一半。

她不停地呼，耳边回着柯枞应的声音：…“过去的都让它过去，以后你有我。”…“我在，以后也会一直都在。”但她仍恐惧害怕，封闭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