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贪玩，不是故意砸碎瓶的。”妈妈在旁边附和，他嗯了一声“没事，以后小心就好。”

“徐柄诚，我可以相信你吗？”＊＊＊切苹果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徐柄诚，叫我晚上一起吃饭，我匆匆啃了块苹果，找了条短裙。

“是他太坏了。”他的声音奇的温柔“余声，是伤害你的人太坏了。永远不要埋怨自己。”不要埋怨自己，他是第一个和我这么说的人。如果我想给自己疼痛，就让他替我来。他是我的主宰，他惩罚我，再原谅我，他叫我不埋怨自己。我或许，就是，无罪的。

那个男生说，如果不和他，我就是不他。既然不了就分手吧。这就是我得到的第一次。

“内脱了。”下车的时候他忽然这么来了一句。所以现在我是没有穿内的，光着坐在塑料凳上。

“余声”他叫我的名字，每次他叫我的名字，样都很严肃，他不严肃的时候，会叫我余小，或者，母狗…没有，没有被打过。他不会打我，他永远是那么温温柔柔的，老师同学中的好学生，风度翩翩。我摇了摇。

“你恨他吗？”徐柄诚熄灭了烟，躺下，把我拉到怀里，从后面抱住，说话的时候有温的气到我的耳朵。我摇了摇。“他打过你吗？”他问被打过…？

“你爸爸打过你吗？”他问，想了想又纠正“继父打过你吗？”没有妈妈叫我去认错。我走过去，手背在后，对他说：“爸爸我错了。”

很好笑吧，我上血淋淋的伤，反正也长不好了。给人看看又能怎么样，他低吻我的脸颊，泪被他添掉，我真矫情，居然又哭了，然后他亲了一下我的额。

“离徐柄诚远，他不是什么好人。”他确实不是好人，对任何事都抱有冷漠和嘲讽的态度。没有怜悯心。

“下次见我穿裙。”他之前是这么说的吧。离7还有两个小时，洗澡洗，换衣服化妆刚好。

不知为什么要吃苹果，反正和他吃饭都吃不饱。已经快秋了，他带我吃路边的烧烤摊，他喜吃辣的，我也跟着吃辣的。风都凉飕飕的，的上泛起了疙瘩。

甚至以威胁别人和施为乐，但就是这个人，是唯一想去了解我的人。是在知那些不堪的故事后，安我的人。

“是妈妈。”我笑了。语气很轻松“怎么了。我的继父不想妈妈带着我，想把我送走，他们总是吵架，吵得凶的时候就会打她。”

“她是谁？”徐柄诚问，把我翻了个。正面搂在怀里，抬起我的，我在他的睛里看到了自己。

他不打人的时候都是很好的，但是他打人的时候，就像发了疯，妈妈在夜里哭，房间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妈妈尖叫着。辱骂着。说要和他同归于尽。“他不打我，但是打她。”我说。

也不知净不净。反正很凉，塑料凳上凸起的一排排斑更是膈得痛，我坐一会儿就移动一下地方，小心翼翼的，还怕走光，他不说话，吃得好像很开心。

第一次，而要说得到了自己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