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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f的员工三个月的遣散费才是。”燃着怒焰的明眸环视周遭一圈,最后落定柴玉明“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回财务部决定只发一个月的遣散费?这样厚此薄彼,难道不是不公平吗?”
“于经理,现在翔鹰是什么情况你应该明白,还容得我们打肿脸充胖子吗?”
“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问题,是道义与责任的问题!当初是翔鹰聘了这些人,就算现在不需要他们了,难道不应该给他们合理的补偿吗?”“补偿?那也得看我们有没有钱给。”柴玉明笑容冷淡。
于品甜笑容比他更冷“只要我们少用一些交际费,不就有钱了吗?”
“什么意思?”他倒抽一口气,瞪大一双老眸“你的意思是我们滥用公款?”
“我没这么说。”她嗓音清冷“我只是说我们可以削减公关交际方面的预算。集团要降低成本费用可以,由我们这些主管率先做起!”
“哈!你倒大公无私。”
“而你们,太过自私。”话语方落,她马上惊觉自己说得太过直率。
果然,毫无保留的言语引来一波波反弹。
“于品甜!你是什么意思?”
“不要仗着你是总裁的亲信,就敢对我们说话大小声?”
“想跟我们斗?你再等八百年吧!”
“我并不想跟你们斗,我要求的只是给离职员工一个合理补偿…”她试图解释。
“你就是故意给我们难堪!”柴玉明打断她“故意让我们难看!怎么?你以为翔鹰只有你一个为员工着想吗?我们这些人都只是自私的老狐狸?”
语毕,鹰眸挑衅地睨她。
如果他以为她会屈服于一班老臣的群起夹攻,那他就错了。这是最后底线,就算她保不住翔鹰第二波被裁的员工,至少也要保住给予他们的合理补偿。
这是目前,她惟一能为他们做的——
明眸,流转过会议室内众人或蹙眉或不满的神情。
“如果各位自认不是,就请拿出一点诚意来。推翻财务部削减员工遣散费的提案。”她说,语气温和却坚定“我建议我们针对这个提案进行公开的投票表决。”
“品甜,你的意思是举手表决吗?”明白她的意图后,纪礼哲深不见底的湛眸闪过一丝锐光。
“不错。”
正当会议室内为着是否应该公开表决此起彼落地争论时,会议室外,赵希惟挺拔的身影悄然落定门外,在总裁秘书的默许下,侧耳倾听室内的一切。
他听着,神色不定。好一会儿,一线灵光忽地闪过他脑海,嘴角跟着淡淡一扬。
“荆秘书,我记得会议室内应该有摄影机录下会议过程吧?”他转过头“能不能把它放出来?”
“放出来?”她眨眨眼“你的意思是现场直播?”
“不错。我们就来现场直播,让翔鹰每一个员工都亲眼见证投票的过程。”俊容似笑非笑“能做到吗?”
领悟到他的意图,她清丽的容颜同样绽开如花笑靥“没问题,翔鹰每间办公室都有闭路电视,随时可以接收会议实况。”
“那就这么做吧。”
八比七。就算加上礼哲这个主席一票,也只能跟鹰派打成平手而已。
她,输了。
面对着投票结果,于品甜胸膛填满难以形容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