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开始要得急了。竟然忘记问问她，手法这么青涩，年纪这么小，怎么就来接客，不读书了吗？但是他实在累了。

他健壮的双臂扣她小巧的腰杆，将她的脸贴上自己汗的，他里外卖力地冲刺，浑然忘我。第一次结束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想着毕竟是自己生日，放纵一回也无伤大雅，既来之则安之吧。＊两人都睡得极沉。沉霖黄昏时醒来，脑袋骤疼，怀里的姑娘温到他蹙眉，他意识到自己还霸占着她的，里边充着微的和，涨到她肚都微微鼓了起来，回味夜里几场。

这样反反复复地到清晨，屋里没开灯也没开窗，看不见时辰，沉霖终于完的时候，女孩早昏过去了，他满足又疼惜地楼住她，倒就睡。睡前他心想：姑娘乖，懂路，可以持续相看看。

从房客厅内透来的光亮，将他的影拉得很长，他面无表情，浑散发着森森的寒气，像一人迹罕至的遥远冰渊。

觉。

磨着双，蹭着哼着再往他上一直爬一直钻，不挠不休的，他碰到那片片光的肌肤，着了，不住心神漾，再次将她狠狠压在下…

他好歹有些良心，念着她年纪小，不哭不闹比较乖巧，他忍着望，来到她肚上。稍作歇息，本想抱她去清洗，她的药效估计又上来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以为自己看了。复又再仔细检查一遍。从她的眉，挪到她的睛，再到她殷红的嘴，和她脖上密布的青紫吻痕，他脸越来越黑、越来越沉。过了良久，他将塌塌的官撤来。

他颇为享受地睁开，想细细瞧瞧这个女孩，她乖顺地躺在自己臂弯，不哭不闹不吵，安静恬淡，好一个光的睡人。

好像是要喊妈妈，又好像是在叫爸爸，他背对着她，他不去看她，但他知她温很，她极度难受，她在发烧。卧室中太静了。

稠的有了发的，一往外奔。沉霖像是被人掴上一大掌，耳鸣阵阵，脑袋里大风刮过，隆隆作响，他怔住。世界瞬间安静到可怕，他松开她，视线直直的、的落到两人仍贴的私。

邃的目光沉淀成两条漆黑的暗河。活了几十年，他回这样，久久地、反反复复地，怔住了。＊＊＊

沉霖穿整齐，坐在床烟。吐去的灰白烟圈盘旋着缓缓朝上，形成一个茫茫的漩涡。这是第二天的夜晚，房内依旧没有开灯。

乌黑的发，酡红的脸，红的睛闭着。睫上沾着些，也不知是看到哪个位时，沉霖的眉角猛地搐了一下。

净初侧着躺在床上，腹仍在不受控制地搐，她经历过一场浩劫，被满又掏空，她彻彻底底的虚脱，疲力竭，她开始神志不清，破破碎碎的嗓音微弱地念着胡话。

他没去安抚她，没有给她任何回应。沉霖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神不可测，静默地着烟，他似乎想起些什么，睛渐渐眯起来，她那时才十岁，他从外回来，她正在开着鲜的草坪上新架起的秋千，远远见到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