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立随、不可驯服，永远不会为了谁而委屈自己，他她这样，却也怕她这样。怕那得到又失去的惶惑，会像母亲的离世一样，将他的世界再次封锁起来。

但那冲动和撞击无比清晰，在她里一次次被放大、累积…顾荇之没有应她，只是俯在她上，眸定定地看她，似乎要把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看心里去。

壮有力手臂撑着他起伏的，青鼓胀，光影之间甚至能看到他脉搏的跃动。“长渊、顾长渊…”她低低地唤他，声音细如蚊蚋。

她从未遇见过如此狼狈和失控的时候，只觉自己仿佛化作这满室的烛火，随着夜风狂地摇摆。风去哪儿，她去哪儿。

“呀！”猛然凌空，扬到一阵激烈的酥麻从心间窜起。顾荇之抱着她倏地起，呼和频率都了。

顾荇之脆什么都不说了，只是张在她的侧颈上狠狠地咬下去，那一很重，以至于齿间都能觉到她动的脉搏，一张一息，澎拜而缠绵，下一刻，那个炙的就地了她的。

“不行了。”扬的声音被撞得破碎，着：“慢一…太、太快了…”她的话音未落，一双火的大掌便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汗的肩上，然后那双手抚上了她的腰，扬听见顾荇之暗哑的声音，他重重地息：“抱我。”

关到天荒地老，他其实本不需要用这样征询的吻，对她说那句话。可下的人似是没有听到，只是迷离地着气，小腹和都因为气息不稳而起伏。

“顾长渊…长渊…”扬颤巍巍的声音里甚至染上鼻音“慢一、轻一，太、太了…”

一贯到底，严丝合，不留一余地。空虚了许久的终于被填满，扬发一声难耐的息。满室烛火飘摇，于暗光中，她看见顾荇之抿的薄。

扬被得忘乎所以，沉浮之间觉自己被他放到了正堂的桌案上，那里的纸张、笔架、墨砚，都被他挥手扫落在地。一卷案宗落地后散开，咕噜噜老远，在两人脚下拉长长的一段白页。

顾荇之忽然觉得方才那气也开始七上八下起来，心里漫起一恼怒、继而又是恐惧。因为他知。

那的似乎已经到了最，可抱着她的男人全然不，还在往更，他托着她的，将她抛起再重重摁下，不知疲累。扬很快就被得叫都叫不来，一双莹白的小脚垂挂在他劲腰的两侧，绷满弓的弧度，随着顾荇之猛烈的律动，无力地晃。生死搏杀十余载。

拒绝的，可说完之后，他就觉得不对，她如今是他的犯人，只要他愿意，就可以把她关起来。

顾荇之像失控一样，全然不方才那一扫会惊起多大的响动，只是不知疲倦地她。一，更一。

“是吗？”顾荇之埋看她，哑声问：“那你喜吗？喜我这么你吗？”扬咬着摇，但却诚实地将他咬，整个甬的媚都开始蠕动、，仿佛要翻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