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用过了”云被他中寒意吓得一颤，蹙了眉回他“怎么，不信？爷自己下的手，却不清楚什么时候能消？”＊＊＊

“你怕什么，他们又不晓得程安排，自会以为这是你退场了”季雍瞥她一，不顾云的反抗将她纳怀中，同别的雅客一般当她是个普通，啄了酒缠着吻了她才说：“你瞧，便是我这幕后之人，也只知你今夜要舞一曲琵琶行，却不知怎么改了兰陵王破阵曲。”

又见她今日舞服打扮，这临时改曲的因由他自然也能猜得七八分，拉过她掀开领果然看见白皙颈间的青痕。

今夜是极重要的，是西芙楼筹划了许久的极乐宴，楼下的座儿已经陆陆续续的上了人，台中间那的酒池里已经满红的酒，上面吊起的一个个浮岛便是她今夜的舞台了。

却被季雍将话堵了回去，甩了她的手去掐她下，盯着她睛问：“用过药了？你再说一遍？”

原本预备的是琵琶行，需得她着飞天服抱琵琶跃在几个台之间仙女状，再落酒池中请来客上前尽，只是上青痕不消，事到如今是不可能再舞飞天了。便只能换一曲剑舞来代替。登台飞舞，双剑鞘。

遥想经年，她也未曾料到自个儿竟有今日，自己也能得这京都城里号的魁。数年之前，她不过罪臣之女，几经辗转被樊娘从乌泱泱一群儿里挑来赎回去，也修习琴棋书画、歌舞乐，学的最多的却不是这些。苦苦挨了许久。

“相爷！”云气得不轻，又想他昨夜明知今日她得登台，却还下手没轻重，今晨还要人特意提一嘴，戏她一般“台下这么多人，相爷难不成是想人人都知这西芙楼是相爷的中之吗？”

说罢她便自去准备着了。云坐着贪了桌上两块心便也离开，回房中歇息去了。再等人将她从榻上唤起的时候已经日落了。换了舞服又翻长剑来，稍稍练了练便到了晚宴时间。

她才终于等来机会，登台一曲破阵曲名扬四方的当晚，也是樊娘为她择的开苞之日，忽然，当她挽着缎带过雅间，不知哪来的手猛然抓了她的脚腕，一下将她从扯下来，摔在踏上。云自然知是谁，除了他，再不能有谁敢这事。

云本已预备又要受他怒火，却不想他今日似是心情大好“我要不是自己下的手，也不能知若是安心上药，这痕只消两三时辰便能下去，”说着季雍不知从哪摸了个盒。

云微愣的看着他，不知他在意的是换了曲儿或是曲儿有什么问题。季雍瞅她一脸疑惑，气不打一来，了两才将将平息下来。

这一曲破阵曲曾是云在西芙楼名动天下的开始，而今却有幸再舞一遭。彩缎在她四周飞舞，她垂眸瞧见下人群如海，上面雅座里也有不少客官搂着自己相熟的角对饮诗。乐声浩大，笑谈四起，酣畅淋漓。

把话都吞了回去“也罢，但凭姑娘主，我这就去准备着。姑娘好生歇息。”

他眉轻蹙“我不是吩咐了叫上药？”说罢起就想门去找人，又被云拉着袖拦下来。云抬看他说：“药我自然是用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