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东西”二字，季雍倒老实了些，云瞧他松了手坐回去，便也转去房间桌下暗格里取了信封予他。季雍接过信封时还拉了云的手，拖着她一起坐回榻上这才挑开信封。

云径直上了台去，樊娘见她来了。

“好好儿的躲些什么？”季雍却锐察觉，不准她手离去，将那纤细指尖又拢回掌中不肯放手，听她提起徐文戍却也不生气，只是略带些嘲讽语气说：“怎么，人已经送来了？他手脚倒是快。”

也给各位不常来的爷们说一声儿，着楼里的规矩，姑娘们需先沐浴更衣，还请各位爷照着手上的签至房中稍候片刻，房中自有酒心奉上。

云将她们中悸动尽收底，抿了茶接着说：“但我料想樊娘也同你们讲过了。你们也是有别的路。

“罢。”低沉的嗓音从房内飘，云推门而。屋内季雍斜斜倚在小榻上，手里卷着本书，瞧见来的是她便搁下了书上去迎。

也不必拘着。我只说几句话给你们”云示意姑娘们都落了座，这才慢条斯理的开了“我留你们是想嘱咐一句，便只当是我啰嗦了。这话也是要问的。

“来了。如何？没人闹事吧？”季雍拉过她的手，却不比往常急切，只是以指尖轻轻挲云掌心，挠得她的，她不动声的将手撤回一些，行了礼回：“徐尚书手下的人在，无人敢在西芙楼闹事。”

你们须得知，今夜过后，这的份便是要跟一辈的了。”女们相顾无言，中或多或少有些动容。

“相爷！妾又不走，不过是想替相爷取来东西罢了。爷什么？”云见季雍不依不饶，想起近日的消息还未给到，便找个借脱手为季雍取信封。

笑看着让了中间位置。云也不客气，占了中间便同台下各位：“诸位该知今日是我西芙楼的好日，是台上几个姑娘的签儿，云在此便先贺过这儿得了喜事儿的爷。

云瞧着她们中定，笑着将她们一一扶起，对她们说：“你们也放下心来，若是寻着了意中人，只同我说，我必不会锁着契不放。若受了什么欺负，也只来找我，我虽不说能为你们报仇雪恨。但也要尽力护你们周全。”

未中签的爷也不必沮丧，今日楼里姑娘尽在，还请了京都名角儿为各位献唱，还请诸位尽兴罢！”说着云便领了一众姑娘下去，在侧边随意寻了个无人的房间，想着嘱咐她们几句。“坐罢，不必害怕。

云沿着后台里隐蔽的楼梯上了三楼，沿着走廊走至尽，敲了挂着五枚桃纹样儿的屋门。

“去吧，万事谨慎。”云一一将她们扶起，抹去她们面上泪，送了门外。一室蓦然寂静，云抬瞧着上的帷帐坐了半晌，也垂眸离了房间。这不是一夜，也不会是最后一夜。

她环视姑娘们一圈，却见姑娘们相扶下跪，给云叩了“多谢云姑娘怜惜。”

这话我现在再同你们说一遍，你们但凡说上一个不字，往后西芙楼还是愿意收你们个婢，虽不及姑娘们，或也会受些欺辱，却不必同自己并不倾心之人共枕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