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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
“我当然相信二少了。”眼眸里盛满的水气,扑簌簌地滑落在她瓷白的脸上。
期望二少不要责怪她流泪,着实是因她梦寐以求的情景居然会发生。
能亲自感受到他爱恋的目光及细心呵护的对待,即使只是在作戏,即使只有短暂间,她也甘之如饴、永生难忘。
“你——”该死!
冷绝倏地粗暴地扣住她下颚,死盯住她说:“玉绛柔,你给我仔细听好,你将成为我南门之后、冷绝之妻,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都要给我遵照地办,且不得有误。”语毕,他不顾她惊愕而震荡的容颜,冷峻的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嘴,捣入她的深处,蹂躏她无依娇弱的唇舌,狠狠地让她彻底明白他的决心。
南后…妻子…二少知不知道自己在对她下什么命令?
对,一定是她自己听错,一定是。她的泪,流得更凶。
好想二少是说真的,好想…好想…
“你对我的话,还有所怀疑吗?”他邪厉地凝视着她因喘气而有丝血色及生气的丽颜。
“二少,你能不能再说一次?”她斗胆地提出要求。
他若能亲口再对她说一次,她一生便无憾了。
“你要我说几次都无妨,重点是,你到底有没有给我听进去?”她仍显得恍惚的模样,证明她犹是不信。
“有,有,这次我一定听进去。”她不自觉地贴近他胸口,害怕这美好的一切太快化为灰烬。
“柔儿,我要你做我冷绝的妻子,永远,永远。”他俯身在她耳际,一字一字地烙印在她脑海里。
他叫她柔儿,不是听雨,也不是玉绛柔,她当真快被瓦解了。
“二少、二少,柔儿愿意做你的…你的妻子。”是真也好,是假也罢,就让她暂时享受在这二十几年来,她感到最幸福的一刻。
“柔儿,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话?”明知她的心本来就完全属于他,可是他仍恶意地要她摆明、要她承认,如果她能毫不保留地对他说出,这才代表她完全可以相信他、接纳他。
“什么话?”她眷恋地厮磨他的胸膛。
“你积了六年的话。”他猛捉住她的手,紧紧握住。
唉!想不到他也有紧张的时刻。
霎时,玉绛柔倏地脚软,幸亏有他强悍的持扶,才没有跌坐在地。
“我要听你亲口对我说。”他逼她。
“我…”她双手畏怯地攀附着他。
“唐夕昂没事,你母亲正和他在一起。”如果她还有其他的疑虑,他就直接将她打昏扛回去,省得她一再怀疑。
“二少…”她急忙地抬眼凝视他倨傲邪肆的眼眸,淌出的泪越积越多,但浮现的笑弧则是越渐越深。
怎么办?这一切好像都是真的。
“再不说,我就将他再送回牢里。”看情形,不来硬的不行。
“好,我说,我爱二少…绛柔真的很爱二少,从六年前就爱上你。”她终于大声地说出来了。
“柔儿,柔儿,我的柔儿,自此以后,你不但是我的贴身护卫,更是我最挚爱的妻子。”
“挚…爱!”天啊!
“或许,我也在同一时刻就爱上你了。”他的潜伏期太长,差点害死她,也差点让自己活在复仇与懊悔当中。
“二少。”原来上天还是眷顾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