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是胆大包天。隔着一堵薄墙，墙的那还有父母拉着被低声说话的声音，他们却在一张床上难舍难分地缠在一起。

想不起在哪里看过这么一个说法…十五代表完整，十五象征圆满，她和还未满十六岁的弟弟在酒店的十五层，是否也一样象征着圆满？可她瑟瑟发抖。洛烛察觉到了，他们没有继续下去。

她主动的吻，然后她冒雨慌跑开，接着在当天晴朗的夜晚，弟弟给了她回应。没有开灯的台，被落地窗与窗帘隔开的台，在星光的天幕下，两人的嘴再次青涩地迭合在一起，那是属于她的仲夏夜之梦。

一旦真的了，他们就真的回不去了。发麻，下的官验鲜明，甚至能想象挤她的官形状，他又来一。

现在，他们将要更密切的结合，她却由一开始的跃跃试转到惶恐不安。

然而十二层的房间，却是三床房。屋内了隔间，走房间先的是两张床，床靠着一堵墙，墙后的隔间里是第三张床，隔间旁边是卫生间。不意外，外面两张床属于弟，隔间里那张属于家长。洛萤骨悚然。

“咳咳…，你要睡哪边？”回过神，弟弟正站在两张床中间偏看她。洛萤默默走到靠窗那一侧，洛烛意会，将包丢在另一张床上，她在想什么…这次不怎样他们都不会了。不会。

弟弟吻着她的嘴，在间隙中轻声说：“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不。”…十五层的房间是间，记得那还是一个有三间卧室的豪华间，父母一间，她一间，弟弟一间。

凑在一起逗外婆邻居家的小土狗，玩得浑脏兮兮的，又模仿小狗互相添舐脸上的污浊，然后被看见的外婆敲打了一遍。

家长们，不再关心这件事。独自回到房间，洛萤漱完爬上床开始睡觉。不知是不是潜意识中受房间布局的影响，她梦见回去给曾祖父扫墓的那个夜晚。

他的嘴似乎有些，莫名自己添了添。“…”他闪了闪眸，移开无意瞥到她上的视线。

饭后，爸爸决定中午先去泡一趟温泉，舒缓一下开车的疲倦，妈妈也兴致跟着去，问到两个孩的安排上，洛萤老实回答说想睡午觉，洛烛犹豫了一下，说要去透透气。

这间房的布局太过熟…大三那年陪爸爸去给曾祖父扫墓，小镇里酒店不多，他们一家勉订了间三床房，也是这布局，那天晚上。她和洛烛…

酒店里有一片绿化区，四舍五也算一个小公园，往来的人除了酒店客人就只有工作人员，很安全。

“…”喑哑着嗓音，弟弟吻着她的耳，将暧昧又依恋的声响导她的骨髓，他收环住她腰肢的手，她想起伴随电梯上升，屏幕中一层层亮起的通报数字，想起抵达楼层灭掉的数字15，橙化为灰。

他们曾躲在衣柜里玩家家酒，模仿着电视里的情侣贴，亲完觉得不带劲，又去找爸爸妈妈亲亲看，被哭笑不得的家长鼻，他们曾在雨中接吻。

真的要继续吗？她真的有那个勇气承担这一切后果吗？潜意识里，她还是认为和接吻不同。

午饭时间，凭着自助餐券，一家人走酒店餐厅。餐桌上，洛萤终于在今天第一次见到洛烛遮挡在罩下的脸。称不上憔悴，但也没多少神，她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