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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她的情绪会受到任逍遥的影响?是因为那一吻?抑或是因为他所送的那朵野百合?
想起他似笑非笑的脸孔,她幽幽轻叹了声。
实在没理由想他,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多少交集,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想他做什么?”她轻问自己。他所送的野百合早已枯萎丢了,而他的吻…却还残存心中,她该要将它用力抹杀掉才是,但往往愈是想遗忘,记忆愈是深刻。
那天他们什么话都没说,她完全不清楚他心底是怎么想的,是跟她开玩笑的成分居多?或是想试试吻一根木头是啥滋味?还是觉得逗她很有趣?
她怕得不敢问,怕会由他口中听到令她无法接受的答案,她的心仍然很脆弱,假如他告诉她会吻她,纯粹是因为想试试吻根木头的感觉或是在和她开玩笑,她恐怕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她禁不起这样伤人的玩笑,所以她选择什么都不问,死命将自己保护好,不再受伤。
她一直都很胆小,她明白,为了保护自己的心不再受创,她就像只遇敌的鸵鸟般将自己的头埋进沙坑,不听也不问,以为这样就不会再受到伤害。
“他不适合我。”关海希如是告诉自己。她与任逍遥太不相同,他外放,她内向,不用问也知道喜欢他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倘若喜欢上他,她一定会伤得更重、跌得更痛。
那种椎心之痛尝过一回已足够,她不敢再尝第二次,若再来一次,她铁定无法承受。
“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她告诫自己,只要维持现状即可。
他送的花、他给的吻,全部都不代表任何意义,一切都是基于礼貌,千万别想太多。
心底感受万千复杂,个中滋味唯有自己才能体会。
任逍遥的出现已扰乱她的思绪,她的生活不再平静,他常教她手足无措,他却总是那样轻松自在,一副无所牵挂的模样,他的心底不会有她存在的空间。他的身边会有许多女人,可是没有一个会是她,她不会成为他女人堆中的其中之一,她的自尊也不容许她如此。
所以保持距离对她比较好,若能遗忘甚至会更好,不该想的就永远都不要去想,在他心底,也许她根本就不具任何意义,何苦要庸人自扰?
浓密的长睫毛颤抖低垂,她的手已无意识的拨弄琴弦,一个个不成调的音符轻飘而出,低低倾诉复杂的心境。
“怎么了?”关母走到她身边轻问,她刚经过琴室,看见门没阖上,又听见琴声,这才好奇走进来看,一进来见爱女陷入沈思当中,让她惊怕海希又困在邵御飞毁婚的痛苦当中,教她怎么也无法放心。
这几天海希变得有些奇怪,常常恍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本以为过几天海希就会恢复,所以见到海希在琴室里,还以为她已完全摆脱邵御飞所带给她的痛苦,结果经她一看并非如此,海希似乎遇到很大的困扰,让关母想为爱女排解,她不要再见女儿伤心落泪,她要她的宝贝女儿每天开开心心。
“啊?妈咪,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关母说话的声音惊动陷入思绪当中的关海希,她惊愕的看着母亲。
“我才刚进来。”关母嘴巴笑着,心底却是苦涩得很。从小到大只要是海希喜欢的,她都可以买给海希,但唯独感情是她花再多钱也无法买到的,见女儿如此憔悴,做母亲的如何不心痛?
“我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