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你在天之灵，能不能告诉她，我很想很想她。”他喃喃地说，话被风散，不知到哪里去。

然后记一辈。想着想着，梁辀笑了起来，他一笑半边有个酒窝，纪月觉得好看极了，可是笑着笑着，他又觉得有难过，悲伤把他的背压得更低了。

她开问她“我想办那个卉盆栽养植的服务。”工作人员似乎也忙得很，不耐烦的开“今天网坏了。手机支付用不了。要么付现金。”

说完这些，梁辀像是终于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地低下去，不再开。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重新整理好了情绪“听说她有男朋友了。”

嘴角挂了一自嘲的笑容“也是，她那么好，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她。”梁辀了气，抬看着天空。

“对不起，外婆。”梁辀看着照片上，一脸笑容的老人，轻轻地说了句。“我不敢来看你。因为我没照顾好纪月。”他攥起袖，拿袖拭了一下照片。

他低看到柜台上放着的宣传册，工作人员忙不迭地介绍说“现在提供绿植卉盆栽服务，有几档次的餐，到时候就会在墓两边摆上盆栽，有专人负责养护理。”

然后拣去墓两边落下的枯叶。全整理净后，他在墓碑前恭恭敬敬鞠了三个躬，除了风扫过松树发的声音，他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天气有，看得到天上灰蒙蒙的云层。

纪月，说了外婆的名字，和墓的编号。一年890块钱，就是摆放两盆在墓碑边上，多少有冤大的意思，所以买过这个服务的人很少。

她笑得山烂漫，一笑便笑到他心底里去了，他们一电梯，梁辀便问他“你认识？”“嗯…第三方市场的小姑娘，叫纪月。”

“你把她给我，我却让她离开了。”他的嘴有些颤抖“外婆，你在天之灵，保佑她接下去生活顺利，健康。”

他想起他第一次见纪月的情景，比那个炎的乌鲁木齐午后还要早，那天在申市政府大楼门，他和周涛去开会，周涛看见纪月站在不远和人说话，便叫了她的名字。梁辀看到这个原本一脸严肃的漂亮姑娘，朝他们一个笑容。

“天地支纪年纪月纪日？”周涛把字在脑里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啧了一下“好好名字，怎么在你嘴里那么直男味啊？”梁辀笑了起来，也不搭理，只是说了句“这名字好听又好记。”好听又好记。

他想着，去见纪月前，先来看一下外婆。梁辀走理，正月期间，只有两个值班的工作人员，看到他走来了。起问他要什么服务。

“宋霁辉，你停一下车。”车刚停稳，纪月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我去理问问。”“要我陪你去吗？”纪月摇摇“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一个人去就好了。”理不知为何，今天人特别多。纪月在队伍后面排了一会，可是这队伍一都不见前，她皱着眉，正好一个工作人员从边走过。

看到墓碑左下角，刻着纪月和他的名字。梁辀曲着，在石阶上坐下，伸手摸刻着的名字，手下的是冰凉的，像他过得每一天一样。

梁辀一边翻宣传册，一边听人介绍。白的绿植卉养护合同打印来，工作人员拿给他看，梁辀随便翻了一下，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在落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梁辀在墓碑前站定，他弯下腰先是轻轻地拭掉墓碑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