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晃了晃，停稳，她觉得疼得快炸开了。也没有力气睁开双，好像四肢都不在属于自己，变成拆开的一件件零件，突然间。

他只能抓住枝条，枝条上又全是倒钩的刺，刺得掌心里全是血痕，他想着想着，突然笑了起来，纪月觉得这句话有些奇怪，她太过聪明了。这丝毫奇异就被她抓住了。

就听到他笑声，这次，笑声癫狂，笑着笑着，他觉得自己笑泪了，就当他只顾着笑时，没看见车灯光线的尽，黑的雨帘后，就是断的山路。

她和很多年前一样，明明已经被到绝境，偏偏就是要向上挣扎，大概就是这生命力，地引他。可她是一朵在上的。

他笑着，同样大声回答“怪就怪自己倒霉。”“你想怎么样？”“纪月，你每次死到临，都喜摆这幅态度吗？”

她开始试图和司机搭话“你有什么想法，你可以和我说。”“纪月，我没有什么想法。”他分一只手，摘掉鸭帽，这时，纪月终于看见他微卷的发，反应过来“怎么是你。”林文佑笑了起来。

纪月思索了一下，确定从前未曾见过，更不会结仇“我也没见过你。所以，你想要什么？钱吗？”话音刚落。

纪月脑里突然冒这个念，随后，第二个念，今夜自己是不是会死在这，她用力抓住扶手，在呼啸声中，大声说“我是不是哪里得罪过你，你要报仇，车上还有个人，他是无辜的。”

立刻疼痛裂，她觉到不知哪的血开始下来，黏在脸上。车翻着，就在她的绝望中，不知何时停下来了。

是谁？”他着帽，她在后排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他轻声说了句“我就是司机。”

“停车，我要下车。”他仿佛没听到她的话，车速一都没减慢，车一一低，掠过坑，她去摸车门上的开关“你不停车，我就自己开车门了。”他仍旧没有减速，反而是在吓唬她一般。

车被甩去的那一刹那，纪月觉到自己整个人正在失去了重力，她下意识地抓扶手，闭上睛，几秒之后，车才重重地落地。

“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林文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不可查的抖动，随后握得更了。

测测的笑声混合着窗外呼啸着的风声，右脚慢慢下压，更用力地踩下油门，瞬间，车在泥泞的山路中加速，而胎上早就布满了泥，失去了抓地力，转弯时，车开始打，他疯了。

“没有。”“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又换了个问题。林文佑不禁想起上一次，她没有问过自己叫什么，大概是一笃定，看自己就像看濒死挣扎的鱼，所以不需要知‘你叫什么’，他答“林文佑。”

车刚落地，随后就侧翻过去，随后，越野车开始在山坡上下落翻，黑夜中，它像一块石，无人可阻挡，翻着，压倒一路上的树丛，不知何时才会停下。摔下的刹那，车里的安全气同时炸开，她闭上，狠狠地撞在气上。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用力向右打着方向盘，可是车还是因为速度和惯，车尾被甩了路基，在半空中腾起。

开始加速，于是，加速产生的惯将纪月订在座椅上，对未知危险的不安，已经完全笼罩在她的脑海里了。片刻，不安被她行压下，她开始回忆今天一天的经历，没发现任何异样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