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你养过狗我怎么会让你狗。”钟意闷闷不乐地“我是想把它带回家养来着，但好像吓到它了。逮到机会就跑，把我裙都抓破了。”

“周鹤立，你的密码要不要换一个？”周鹤立停下脚步，回看钟意，钟意见他在看她，有些不自然地笑：“我看密码是你生日，太简单了不大安全，当然这是你家，改不改在你。”

车开到南景园时，雨也慢慢停了。空气中弥漫着青草香。周鹤立坐在车里，手机屏幕上的红一闪一闪，那是他在钟意手机上装的定位，看到钟意已经回去，他才放下心来。

“哪来的？”“它跑我袋里，把我买的白菜啃得稀烂，我的午餐没了。不就由它来替吗？”周鹤立闻言有些犹豫“你真要吃狗？”

可他宁可冒这个风险，锁在边好过就此错过。＊＊＊电梯门打开时，一团绒绒的东西溜了来，周鹤立措不及防和钟意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没事吧？”两人异同声，钟意听到熟悉的声音，惊讶地抬起，周鹤立虚扶着她，又偏看向躲在角落的小东西。小狗一开始还用求助的神看他，这会看两人是一伙的，脑袋低垂，趴在角落一声不吭，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

一年级。

钟意穿的还是昨天刚买的裙，她没养过，早知这么难搞就不抓回来了，但当时不知被什么迷了心窍，突然想起周鹤立那条懒洋洋的骨，或许养一只，周鹤立能慢慢找回从前的快乐。

“小心。”“没事。”周鹤立的厨艺比起三年前好像又了许多，钟意咬着筷笑：“你不画画了个厨师也好。”“嗯。”钟意只是开个玩笑，但周鹤立似乎是认真的，从回来到现在，他好像一直都不太兴。是见面不顺利吗？

其实，密码不是生的日，是结婚的日。从旧的密码，到新的密码，都是这个意思。很快，从厨房弥漫一诱人的香味，周鹤立把菜盛来，早早等在门的钟意赶忙上来端。

行得到原本不属于自己东西，需要非一般的手段，也要付非一般的代价。周鹤立突然觉得刚才指责许惠贤的他很可笑，现在的他难就很尚吗？钟意如果知了。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在术课上画的画。画上是三个人的全家福，她现在已经知这条路的结局，那另一条她没选择的呢？另一条路的尽，另一个世界的许惠贤、周泽、周鹤立，又会是什么样的？

“只有裙吗？上有没有被抓？”周鹤立抬起钟意手臂，从上到下打量她，钟意闻言摇摇，但周鹤立还是不放心，又仔细看了看，确认真的没事才松手，他瞥了角落淋淋、糟糟的小狗，了一楼，把钟意带电梯“走吧。”

他不想朝夕相有了情后，又要面对它离开的事实。如果这只狗还是他和钟意一起养的，他难以想象，要是钟意和狗先后离开了他，他要如何度过接下来的生活。周鹤立不再多想，输了密码，推开门。

“那改吧。”周鹤立回转，重新输了数字。0809。“这里也是你家。”周鹤立输完密码，想说什么，却言又止，最后只是拿起门边的袋，往厨房走。

钟意愣了下，快步跟上周鹤立“不养吗？”“不养。”“为什么…”她还以为周鹤立会很喜，很兴。周鹤立站在门前，输密码的手一顿“不喜告别。”狗的寿命就十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