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为表诚意，皇帝每年都要在九月底到国寺斋戒半月。这也算是传下来的习俗，只是后来渐渐演变，里位之人都会同去。

漱石摇了摇，：“似乎也是没有的。”越虽疑惑，但这些都不是她想关注的重，是以也没多，了作罢。

这样一番自我开导之后，愈发觉得毫无可能，只是等她晚间吃完斋念完佛再回到厢房，却发现事态好像超乎了她的想象。平时这个儿，枕早就上了灯等她了。

漱石摇了摇，又了，像是思考了一瞬，：“婢也不确定。好像穿的也是飞鱼服，但总觉得有些不一样，瞧着生得很。”越：“怎么个不一样？”漱石：“以往见到的飞鱼服样也繁复，今日瞧着倒是素净了许多。”

若是他的话，既然了这个局，肯定不会给她机会逃走。大约是也没有旁的路可走，事到如今，她反而不那么怕了，她抬脚往屋里走，手在木门上停了一会，才使了力推开。

就叫越没了好几日的胃，是以枕漱石近来闲得没事就钻小厨房里半日不来，越想起来什么似的，叫住漱石，问：“陛下今日可来了？”

她等了片刻，果然没有任何动静。再回过，屋里却亮起了一团烛火。越就在门前定定站了许久，里面的人也非常有耐心，并不促。越几乎能肯定，里面的人就是戚廉隅。

漱石抱着面盆走过来，微微曲了膝盖，才：“还未曾瞧见，也没听见消息。”这可就怪了。这都半月有余了。

而现在屋里却黑漆漆一片。事反常必有妖，越正准备回去皇后屋里躲一躲，门却“嘭”的一声当着她的面关上。越小跑了两步推门，却丝毫无法撼动。越气急且慌，对着门喊：“大胆！给本开门！”

她顿了顿，自己又自问自答地解释了一番：“大约是在寺里要低调些罢。”越绷得很直，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戚廉隅的亲兵。

恰好山里凉，也能避暑，是以妃嫔公主大多会提前半月先去。寺庙虽也无趣，但总好过皇这座牢笼。

过门槛，往里瞧了一，也没有多说。凑到越边才开：“娘娘，陛下半月后要去洗华寺，派人传了消息叫咱们先过去呢。”

漱石从廊前走过，端着面粉，像是要去给她琢磨些糕。洗华寺里斋饭全是清汤寡，见不着一油星，连沾了荤油的酥都不能用。前几日还好，吃个新鲜，但日日如此，没过几天。

照赵逾和的，刚掌大局定是要得滴不漏，不留话柄的，如今却生生迟了两日。越：“可有解释原因？”

况寺庙安逸，想来多少于她此刻的心境有所助益。越，：“那先收拾东西罢。”-不知是不是她近来思绪纷杂，总多想，越总觉得洗华寺里的氛围有些绷。越窝在摇椅里摇了摇，试图让自己放松些。不知是不是服从令的副作用，叫她一有风草动就胆颤心惊，成日如履薄冰，力都快衰竭了。

漱石正要走，却又停住，：“兴许是有什么事绊住脚了。今天去的时候瞧见别院多了许多官兵呢，连咱们门也多了两个。”越直起，问：“什么官兵？锦衣卫吗？”

但是转而一想，戚廉隅就算现在造反，控制住一个寺庙又有什么用？况且赵逾和又不在这，没必要分人到这里来。真是越来越疑神疑鬼了。越向来看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