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影响她开始质疑这个旧梦的真实。未闹掰之前，常在越面前一直都是个知心大的模样，光芒万丈，自信非常，从未有过这样的落魄。

见没有疏漏，才离开梳妆台，站定在桌前，她拿起小刀，将掌大的月饼仔细切成了四块，两指轻轻拈起，：“中秋快乐“。

此刻的常只想逃离那个空无一人的家，但是在这闹中她又格格不，她下意识往灯火阑珊走，等她意识到危险，已是几个纨绔将她围堵在巷里。

但她一个孤的小姑娘，自然斗不过众多壮的男，很快落了下风。常背贴在粝的墙上，：“侯府不会放过你。”压着她的人停顿一瞬，：“你猜令尊便是知了。会选择压下还是上门讨公？”

不知是不是此刻年纪还小，越能察觉到她的忐忑，但常嘴上气势分毫不输：“。”领纨绔自然不，冷哼：“先前那般栽赃阿沅，不知若是残破之躯，可还有这样的底气？”

还没等越思考完“好梦如旧”是个什么东西，她的神识便再也支撑不住，逐渐陷混沌。再醒来时最先映帘的朱漆横梁。

他手轻佻地挑上她的下，带了劲儿挲，像是在思考这个法的可行。后面同来的纨绔哈哈大笑，煽风火。常自知危险，懒得跟他们多费，当即拨开人群要跑。

俗世偏见是能淹死女人的，哪有不要面的自己往外说的？他们肆无忌惮，笑声猖狂，说罢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对准两片，狠狠吻下去。

但却发现自己不受控制了声：“阿杏，父母亲可要回来了？”越猛然被吓了一，下意识要伸手抚自己的脖，手却未抬动分毫！

为首那个嚣张不已：“前些日娘还擒故纵答不理的，今日就找上门来了？”常为此刻亦有些后悔未曾带几个婢女小厮门。

她犹在惊惧中，阿杏已经走到了跟前。小丫鬟低眉顺目，像是不忍心事实。犹疑片刻，还是：“没有传消息回来。”接着。

一瞬间，越以为自己甚至回到了为陈贵妃的凡间几年，她坐起，四下扫了扫。前的陈设摆件，很明显与殿里的金银玉大相径，但也是正儿八经的人间所有，即便是神仙，也不可能逆反时间。越还要观察。

然后将那一小块月饼吃下。垂下睫之际，视线还在剩余的三块上停留了片刻，才若无其事地走房门。今日午憩久了些，现下天都泛着朦胧的昏暗。

“越”很是沉默了一会儿。好半晌才挥了挥手，：“我知了。”越此刻才反应过来，这分明也不是她自己的声音，难这“好梦如旧”重现的竟然是别人的旧梦？接着。

近在咫尺的陌生男人面孔，叫越瞳孔皱缩，若是此刻能动，必定要狠命呸他一。常倒不是没有挣扎，而是被几双手同时压制着。动弹不得。

“她”才走到黄铜镜前，不悲不喜地梳妆打扮。天昏然，黄铜镜瞧着不甚分明，越仔细辨认了半天，才确认了。这分明是常。越不理解自己为何会了常的梦，难是自己人间几年误了她的姻缘，自己有愧在心？只是现下肯定没人能给她这个答复了。常难得画了个艳的妆，又偏了偏脸仔细端详了。

常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街巷闹非凡，张灯结彩，唯有她沉寂得仿佛局外人一般，不知是不是因为神思寄存在常内，越对她的这些情绪颇为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