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有预，如果不冲破这层桎梏，或许再不能见天日，那时候笃定地将她救下不知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至少真正的越不可能这么主动。

＊＊＊空旷的殿宇使一切的声响都极为清晰。咂的声音靡靡不绝，越埋在他颈间啃咬，在这事情上，甚少有她主动起的，脸上的意蒸腾，几乎让她有些昏沉。

但也不能说没有形势所迫，那样情急，她本无法分神去思考，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就是把人保下来。

“别碰我。”越愣了愣。他以前从不会拒绝她什么的。像是一个被骄纵惯了的跋扈小，一朝被亲近之人落了脸面，委屈又怨愤。

她真的是怪吗？他的呼渐渐紊，连盘坐的间，也有了起伏。有些贪恋，但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人。

她都绝非善类。越看明白了。睫低垂，意料之中却难掩伤。两个人无言对坐，本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的场景无甚变化，越却能察觉到对面的人日渐虚弱，连带她也日渐到威压，五脏六腑团在一似的。这么枯坐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且那时候自己本也就是末路穷途，终归是要死的，死两个不如死一个，但是此刻，至少梦魇里，他们二人平平静静地坐在雨师殿，她能够缓慢地思考。

他也仅仅是皱眉，都没掀，直到她放肆地窝他怀里。越抬看见他冷然的审视，还是停在了他上一寸的距离，不敢冒，转而从嘴角下颚连亲下去。

她手不自觉摸上腰侧的爪刀，思索着在梦魇里殒还能复活的可能。“你什么？！”越被这声爆喝震回神，这才后知后觉匕首已经被她刀鞘，对着心的位置。

但如果是要她，是不是只要一次就够了？这个法虽然俗，但他往日里好像都还是很喜的，她咬了咬，下定了决心，蹲在那个闭目打坐的人前，他气息紊得很，仙力日渐消弭，可见地苍白下来。察觉到女的接近。

切经历过火焚的折磨和匕首心的痛楚，真的很难让一个畏疼的人不瑟缩，况且好容易到了现在，一切都分明了，她也知了自己以往错的有多离谱，不给她一个活下去弥补的机会，实在很难甘心。筠心现在几乎已经虚弱至极，而她也几乎难以呼。

，除了此间，本没别可去，他此刻既然认定了她是雨师，自然也不会再臆想一个雨师任她杀。

但这事儿只要男人不想，是不可能成事的。越赌气地从他上下来，偏过去不肯看他一，之前凡间的火海，虽说很大的原因是她不能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

而筠心就这么徒手攥着白刃，因为过分用力，手心破得很，鲜血淅淅沥沥往下淌，砸到越裙面上，还是带着轻微的力的。越也慌了神，她无意去死，也不想在这里伤了他。

“我不是…”“不给你，就这么威胁我是吗？！”他几乎称得上暴怒，他现在仙力紊的很，几乎是要爆，要很用力地压制才能勉维持，但她就这么看不清形势吗？还是一如既往地当他是个玩呢？兴致上来了。

但筠心还似老僧定，丝毫不为所动，那个明明从未见过，却似曾相识的玉坠，似乎在提醒他此有异，甚至是他的力，也在不断衰竭。

她想到凡间的火海，心的匕首，自己也不知有没有勇气再来一次了。于是她忐忑再次问：“你知我是真的，那你想起来了吗？”筠心冷看她，显然没想起来，但不想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