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易真听他声音不对，仓皇抬“小辙”易辙里满是血丝，像是受伤的小兽在拼死维持最后的面“，是不是我昨晚疼你了。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惊惶不定了一天一夜，脑里一团麻，自从发现易辙“生病”以后，每一件措手不及的事情都得她要发疯。到最后她已经不知怎么才是对的了。只能遵循本能判断，而这个决定注定会伤易辙的心。

早上起来两人也没有，临门前，易辙说：“今天我会去申请住校，应该走个程就行了。中午我回来收拾行李。”他全程背对着屋里，说完就走了去，轻轻带上了门。易真沉默地坐了很久，直到上班快要迟到。

分科以后班级的学生就不会变动，宿舍自然也一样，班主任只说不意外他的床位会一直空着的，随时可以再回去住。

第二天她又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一再拜托对方，易辙只要不舒服了就立通知她，她会尽快赶过去。班主任从一就带着易辙的班了。二分科之后也幸运地没分开。

眉心拧成一团，忍了又忍才尽量维持住平静，但一，那无助又脆弱的语气却差让易真装的功亏一篑。“，我没病。”“小辙，我的意思不是”“我没病”易辙喃喃重复着。

他想抓易真的手，却又在半路行止住了动作，迫自己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像是怕吓到她一样“还是你不想给我吃了。你说，我会听你话的。”易真攥着衣摆的手用力到泛白。

床单被都换了新的，被打的床褥也简单洗了一下架在窗台上晒过了。现在躺在上面燥又温，周满是光的气息。

少年顿了顿，一语不发地把被抱了起来，易真看着他低落的表情，数次言又止。今天上午她请了一个小时假，回来把整张床都清理了一遍。

易辙到二还是住着校的，二下学期不知为什么非闹着要回家住，他很少这么地决定一件事情，易真很顺着他，第二天就让他搬回家了。

但易真却觉不到丝毫意。弟俩中间隔着能平躺一个人的距离，各自占据一边床沿，气氛僵冷。易辙翻了好几次，一直没有睡着。易真就这么陪他睁着睛，天亮的时候才实在扛不住睡了过去。

“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这样，我们是亲弟，小辙。”易辙地看着她，半晌才颓然开…“好，我知了。”＊＊＊弟俩又睡回了两个被筒。易辙本想重新打地铺，易真叫住他，小声说：“地上凉，就睡床上吧。”

易真对他能不能适应宿舍生活不担心，唯一怕的就是易辙会。班主任的保证让她安心了许多，学校那么多人，易辙肯定也不会落单的。

他把易辙当自己半个儿，也很心疼这对相依为命的弟，不易真说什么都温声应好，易真说了十几分钟，才不好意思地歉挂了电话。

她才匆忙收拾了一下门。晚上是正常时间下班的，没有了要躲避的人，自然也没了晚归的理由，她一门就觉到了屋里少了什么东西，一直放在角落里积灰的行李箱不见了。书桌上净净，往常一摞摞的书籍资料都没有了。

还有易辙散落在各的小件，这些平时觉得不占地方的东西，一旦不见了。却显得整个家都空的。易真怔怔地围着家里转了一圈，心里像压了一块石，沉得她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