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拇指和指上尚有几皲裂的伤未曾愈合。我拿过刻刀。

突然在那一瞬间，有了落泪的冲动。于是我一笔一笔刻下，先兄萧则之灵位，妹萧元奉祀。“我以后会给你们所有人烧纸钱，你们都不会是孤魂野鬼。”

＊＊＊第二日听见凌晨的鸟雀声，我和清玉从地上爬起来，这一晚上，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后腰酸背痛。

我听见清玉朗声：“地府端着好大的架，我们在这里可是规矩立牌位烧纸钱供奉的，你们这是来什么？”

“怎么会这样？”天已越来越暗，他话音刚落，我忽然觉得有些目眩，只觉得远远的地方，传来几声震颤心魂的鼓声。

我尚未清他说的是什么，那沉的鼓声又想起，黑雾弥漫至我们前又被他挥散，我仿佛前一，又眩了许久，再看时，院中已经现了一队不得了的鬼怪。

我，一整个白天，萧则仍然在影里见针的修缮他的萧府，清玉不知去了哪，而我一直在屋里补眠。

“娘。”我陡然睁，发现他正贴在我上，将嘴里的神力缓缓哺喂给我。我条件反地咽下去，前终于清明了许多。清玉在一旁看得一言难尽，我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想把抱着我的人推开，谁知竟然没能挣脱。

他的魂魄好像发生了些变化，像是洗尽了孤魂的污浊，变得清明了许多。也好，至少能让他走得舒服些。我默默坐回原地，和清玉一直一直烧着纸，直到烧了一夜。

“没事嫂夫人。”清玉将手里的包递给我，自己也叼了一个“先吃个包补补，反正咱们有大哥在。”

火珠在我周张开结界，我汲取着它的量，上那酸痛逐渐好了一些。意外在最后一丝落日余晖被淹没的时候。昏暗浑黄的天沉沉压下来，空气也显得黑重。我披了件厚外袍坐在门。

“你这是什么话。”他心情似乎很好，角微微带了笑意“我若是不来，难免你要受惊。”我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院里却无故起风了。凉飕飕的，刮了我一个激灵，他大步上前，将我地揽在了怀里。我再他怀里又被冻得抖了两下。

他叹气，施法将原本在上的一串晶莹剔透的珠收去。清玉也匆匆赶回来了。手上还拿了几个冒气的包，一脸难以置信。

等清玉回来吃饭，没等来清玉，几片熟悉的绿叶划破昏暗天，打着旋在我前落下，化我朝思暮想的影。我忍不住站起。是他来了，他眯着睛打量了下这有些不正常的天。

清玉叹气“来了凡间，我竟也染上困意了。”他活动了下骨，凑过来用仙力探我脉象：“还好没什么大问题。嫂夫人，守了这一晚上，你这已经吃不太消了。今天晚上还是照常睡吧。”

我将刻得歪歪扭扭的牌位放好，低着对他。三千个牌位摆满了主院前后厅，我的父母，哥哥们在，这个晚上我们为他们一一上明烛，可我知太迟了。

突然笑了下。随后冲我招手“娘，到我边来。”我有些张，萧则还在这府里，他们见面，会不会又打起来“你怎么来了。可好些？”

迟了整整四十七年，他们无人供奉，也不知地府可曾有为难他们，但萧则似是很喜他的牌位，用他布满伤痕的手上去摸了摸。我又在他的牌位前了三香，缕缕烟雾顺着空气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