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再说了…”现在换我难以冷静，他又：“你用力地在我的伤把华来。后来似是不解气，竟又划我一刀，继续用在我上添舐，将我的华都殆尽…最后，还抱住我的…”

原本白皙光的中央，有了两凸起的刀痕。我的心情愈发复杂，既想说他怎么如此矫情，又因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而思维混。只好讪讪：“不是都说了嘛我错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鸣。

“好了。别说了。”我了眉心，脑中混“我知我错了。”“然后你将我吃抹净，便离开了。”我脑中凌，宽他：“我若知你是棵这么厉害的木，定将你好好供起来，是绝对绝对不敢亵渎的。”

“可是你不仅吃了。还又又添…”“…我真的已经知错误了。比往日更加清楚明白地知了…”他愈发得寸尺，语气也愈发幽怨：“我当时只是想在凡间晒太，怕误伤生灵，才施法将自己困在本中，谁知…竟遭此劫。”我仰天长叹。

在万分挣扎中开：“你这样大摇大摆地来九华山，冥界不会来找你麻烦吗？”“冥界的人如今躲我还来不及，怎会找我的麻烦。”

又：“总归要检查仔细一些的。”我伸一只手，给他比了比从手指到手腕的区域：“只能碰这里，不要妄想其他地方。”只是没想到，我都这样冷言冷语了。

“这…是别的原因。”他的越埋越低“它好像是受了我的影响，本来应该只是段被炼为法的木，靠近我后…才，活过来。”

“娘。”“嗯？”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忽然幽幽：“当时你先是划破了我的树，又用力抱着我，在我上添舐，一开始你好像有些发烧，所以很…你也知，我，我最受不得。”

他又：“可是如此这般，娘到最后，还是不肯跟我走。”＊＊＊我沉默了。清风过，发的脑渐渐冷却，我知今晚拗不过他，便：“困了。我去睡觉了。”我回卧房燃烛火，转却碰上一堵墙。

“也就是说，你满脑就装着这些龌龊心思？”我指了指自己的大。他心虚得已经没法再埋更低了。吱吱呀呀的虫鸣又响起，他挥手打过一光，声音没了。空气寂静，连一丝穿过树叶的微风也无。天上的星河倒是愈发夺目。

“跟着我什么？”我皱眉瞧了他一，自顾自地走向床榻。他地跟着我：“娘，睡前让我替你检查可好？你今天去了冥界，我实在放心不下。”

他继续：“后来我为娘筑梦，折一枝本在自己院中，为得便是在你十三岁时再以原救你…娘果真又划了我一模一样的两刀。”说着说着，他忽然解开领，给我看他的膛。

“以后还是不要提这件事了。”我提议，他：“好。”又是无言的安静。“那上这劳什东西又是怎么回事？”我率先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

他仍是不死心地问：“也不行吗？”“…没别的事便走吧，我困了。”他立握住我将要收回的手，从善如：“这样也可以。”说罢用指尖在我的掌心画了个小小的阵法，一绿的光从探我的经脉，顺着周转。我打量着他在烛火下认真的样。

我已脱了外衫，盖好被，眨着睨他：“你刚刚这里那里的，竟是还没检查好？”他凑到我的榻前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