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明白了他的疑问，她立刻解释：“外面很冷，你只有穿短，你现在生病不能再风，所以我帮你上长，我们去医院，计程车在外面等了。”

她将他的大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往后搂住他的腰。“我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她现在不就来报恩了？

“你怎么…”他问得无力，她的一句好重，让他费尽力气从沙发上爬站起来。

“不行，你发烧，再烧下去你会变笨的。”

杜小月趁隙钻他的怀抱，立刻半蹲下来。“你别动，一下就好。”然后快速替他将运动长穿好。

“你…”虽然意识昏沉，他还是明白她的动作，内心有些慌，他没穿吗？还是他了什么荒唐的事？

医生说他是伤染才会发烧，除了白血球的数目飙，其余的一切仍在正常值范围内。

“你怎么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石磨过般，每说一句，扯动咙就痛一次。

她在他的脚边弯下腰，将运动长他双脚，可是穿到了他的时却卡住了。

去。”

“拜托你合，你要是一个人死在这里没有人知，到时尸臭满天飞，尸满地，还要麻烦员警破门而，这死相会很难看的。”她把他昨天跟她说的话，全数奉还给他。

“不用，我不去医院。”他拒绝。

一阵手忙脚的检查之后，护士仔细消毒包扎他上的大小伤，他手里吊着滴，躺在休息室的病床上，已经安稳睡。

她朝计程车司机招招手，司机大哥明白了，赶走下车来帮忙。

幸好他没事，否则疼老婆的叔叔恐怕不会谅解她；她若再害死一条人命，她就真该被

在急诊室里，医生护士为万毅元全检查，才发觉他除了双手受伤外，背也有一条挫伤，虽然没有血，但那乌青红也够怵目惊心了。

门铃声响起，她刚刚太急忙，本忘了关上大门；她往门外一瞧，看见是小黄已来到。

不他是否听见，她总是要告知一声，她可不想让他误会她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他勾一笑，却笑得不成样，虚弱到像是风中残烛。“你很会记恨。”

他蹙着眉，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神无法对焦，像是被大雾给笼罩住，只能看见那似在梦中般的朦胧影。

“你开门让我来的。”她拉着他。“我们去医院。”

司机大哥协助她将万毅元扶上车，把计程车当成救护车，飞快地行驶在乡野宽敞的路上，来到镇上唯一一间区域医院。

“啊…”她轻声叫嚷，被他重重的压下来。

人真是奇怪，昨晚她连冰冷的溪都不怕，甚至曾一度迷失心智的想走那潭之中，此刻却害怕脑袋着地，真的好讽刺。

当年那个比她矮的小男生，如今已经长成天立地的大男人，这下，她只好放弃穿到一半的长，先帮他穿外，待会再请运将大哥帮忙。

他在昏中觉到怀中的柔，神智些许回笼，眯一瞧。“杜小月？”

“你好重，你好心，快起来。”她推了推他的，幸好是倒在柔的沙发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小万，我扶你起来，你把外穿上。”

“我没事。”他一脸困惑，不听使唤地左右摇晃。

“我要送你去医院，我扶你起来。”她用力将他从沙发上拉起，他也机械似地合，她却忘了那条穿到一半的长，于是她才拉着他走那么一步，却因为跨去的步伐受到限制，在极度不平衡下，他又倒向沙发，连同原本扶住他手臂的她。

他的像火在烧，四肢却异常冰冷，脑袋像是有几十匹在奔腾，搅得他无法思考前的现象。

她坐在病床边，看着他那红得发的脸颊。这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她太张，害两人摔溪里，他就不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

她用力扶起他，让他靠坐在沙发上，顺利替他穿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