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龙飞凤舞的字迹却是熟得很。司命在黑暗之中，一挥袖，沿路熄灭的莲烛台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光明刹那间盈满整座地。

“说什么？”“我听见你说有心上人。”他语调上扬。“哦。”她忍不住弯，很快又敛去笑意，那只虎妖笨得要死，果然急了：“你说呀，你的心上人是谁？”苦楝轻轻拨开他的手，就是不回答他。

“潇雘，你很好。”苦楝“我只是已有心上人了。”潇雘一呆，声音发飘：“真的吗？是谁？”苦楝弯了弯，神柔和：“是一只有些笨的虎妖。”

“你没有不如他。”苦楝认真“可我就是喜他，已然和他结为侣了。”潇雘睛红了。显得那双赤红的瞳孔更加可怖：“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我可以…”

这声音飘得太远，本没有传苦楝耳中，而府内，那只有些笨的虎妖气呼呼地坐在桌前，拍桌：“苦楝，我都瞧见了。有人来给你送。”苦楝一见人气鼓鼓的模样，心中忍俊不禁，面上却故作冷淡：“哦。”

“我…不是的。”苦楝抱歉，不知他这样看上去莽撞心的妖心思原来如此细腻，早已察觉到她曾经的反“我不是讨厌你的原形。”

但潇雘忽然登门拜访，捧着灵药与一束楝来向她表白。斐孤那时正在小厨房准备晚饭，苦楝便悄悄与潇雘会了面，婉拒了他。“苦楝，你还是讨厌我的原形吗？”潇雘原形乃是一只狮，形大，英气蓬，火红的瞳孔似烈焰一般。

“我都听见了！”斐孤。“哦。”她径直去小厨房，准备看看那些菜是不是都毁了。被斐孤追上来从后抱住，问“你不打算说什么吗？”

“真的很抱歉，我只喜他。”苦楝弯下腰捡起那束，轻轻还给他“潇雘你真的很好，一定会遇见值得的人。”

“我哪里不如他了？”潇雘手中的掉在地上，失落地问“一只虎妖而已，我一定打得过他。”

“我发誓我不会在你面前原形的，你能不能试着接受我？”他低了，英气的眉难掩失落。

“胡言语。”她并不想同他纠缠，又要施法离开。骤然间，一张圆镜悬空而来，她猛然回，整个破败的地被无数浮空圆镜围绕，而上的画面赫然是她与斐孤在伪境之时。

“你总不肯承认，那我便摆证据，让你瞧一瞧。”他言笑晏晏，司命目光却是一冷，彼时，苦楝已与斐孤结为侣，恩非常。

府内忽然有炸裂声，苦楝一惊，急忙：“抱歉，家中有事，我先行一步。”“可是我也只喜你啊…”潇雘苦笑着。看苦楝已然走远的背影。

他笑嘻嘻地要来抱她，司命一把拍开他的手，退后三尺：“自重。”斐孤摸摸自己的手，笑：“苦楝，你昨夜睡在我怀中之时怎么不叫我自重？”

她这才看清，整个地地上四都是爬满青苔的铁琐，更似是废弃的阵法，她还没来得及细看，斐孤已然追来，温柔唤：“苦楝，你躲我什么，昨夜我们明明很好，就如从前一般。”

“我吻你之时你也没躲。”“是你施了妖术。”司命转往前走，语调平板。斐孤便轻轻笑声：“苦楝，我何曾施过什么妖术，不过是你习惯了我，你喜我。”

司命面一僵，冷声：“你为何魂不散？”“你是我的侣，我不追着你跑，追谁呢？”

“你你你！”他一把抓住她，气急败坏：“你怎么不解释？”“我要解释什么？”苦楝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