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推了推边的薛守栩，他从刚刚开始就没有表达任何意见，啊是怎样？这么好的机会还不把握？

一边还要扬起笑脸跟朱翰陪笑，看朱翰皱眉，尼心更慌，脚更用力踩，终于有了效果。

“我才要问你么？现在在开会，朱先生方面提条件，你觉得怎样？”尼挤眉，意思是——条件超好快答应！

这下朱翰回了神，终归是认识太多古怪艺术家的老江湖，他正回了话：“请问薛先生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名声打得更响，所有的档期、展地、文案，都是最好最优的，朱翰都准备好了，将资料呈给他们看，显示足够的尊重。

尼想起那些跟着薛守栩到奔波的日，运气好时在人文古都、在时髦城市找得到级餐厅吃饭，运气不好的话在穷乡僻壤吃得差一也就算了，最衰的是在山野外，连厕所也找不到，还得扛着摄影工上上下下，尼一想到就要掉泪。

其实，薛守栩没在听。

“朱先生？”薛守栩又问。

薛守栩没动静。

“坐下！坐下！”钱尼扯薛守栩的衣服。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很怪喔…他不三七二十一，打算先将薛守栩扯回座位上。

尼现在很激动，开展的这一天若来临，就表示他们将为这展忙碌，也就表示——可以不用再那么辛苦奔波。

“有，很严重的问题，困扰我好几天，没知答案前我不能冷静不能睡觉不能正事，更不能认真跟你们开会。”薛守栩皱着眉，诚恳，他说的话很像在耍人，可是他目光太认真，让朱翰忍不住坐正，听前的小老弟发表问题。

效果是，薛守栩砰地站起来，动作之大引起会议桌一晃，一名女助理的咖啡溅，她呀一声，被吓到地看着薛守栩。

“女人在什么时候…会忍辱负重？”

这些人在说什么他不在意，反正尼会去扛，他想起夏茵浮起雾的睛，她咬着挣扎的样，还有那副无辜模样，让他心很震、肤麻、咙乾、情很丰沛，没有一秒不想到她。

很了？！

旁边，尼偷戳他大，小声说：“守栩！薛守栩！”

他发着呆，想着前几天跟夏茵的冲突，好几天了，他走不去，心情很闷、很不愉快。

啊？！会议室其他四人，齐齐看着薛守栩。

朱翰被这年轻式的问话愣住，是啦，他是很了啦，对于女人这方面，他有信心可以让任何女人对他神魂颠倒，啊可是现在是怎样，不是在谈工作的事吗？

“么？”薛守栩终于开，这是今天除了寒暄的第一句话。

钱尼要昏倒了，他拍额一脸无奈的翻了个天大的白，抓住薛守栩，呜，刚刚就该制止他的，可是自己太八卦，也想知他的问题才忍着没拦，瞧瞧这问题，多蠢多呆？不要让朱翰觉得薛大摄影师是个大白痴。

尼踩他，没用，于是用自己的红亮鞋在薛守栩的白球鞋上磨磨磨，钻他的脚趾，恶狠狠地踩——

不能冷静不能睡觉不能正事不关他的事，可是不能认真开会就不好玩了，薛守栩是朱翰的最佳人选，他一定要他来参展。“请说。”

尼陪笑：“朱先生，不好意思，薛先生平常不是这样的

“我现在没空这个，”薛守栩甩开尼的手，看着方脸大耳、年近五十的朱翰；他听过这个人，朱翰策展手法超群，展展成功，但是在工作能力之外，朱翰拥有过几段婚姻，现在这任妻，是第七个…“朱先生，冒昧请问，你对女人是不是很了？”

他想，她为什么要忍受这些？可是这问题，想好多天都没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