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惊动了警卫队，陈叹樵再次扣动扳机，击中了隐藏在暗的另一个佣兵，那人的位置极其隐蔽，他们用了十三次才完全摸索对方每一秒的行动轨迹。第十四次，陈暂时活了下来。二楼肃清了。从分开行动到现在，整个过程不过四十秒。

陈叹樵的位置已经暴，两批警卫队分别从左右包抄过来，陈叹樵丢下枪械，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另一区域，他的任务完成了。只要陈能够看清楼门内的人是谁，他们就成功了。

世界只有在熟睡中才透一丝诡异的猫腻，可当朝揭开天幕的那一刻，一切又变回正常。陈看着他转离开，纤细的脚踝立着。像一株枯萎的玫瑰。

陈叹樵轻缓地将其放在地上，拾起佣兵的狙枪瞄向窗。陈的影现在二楼的第一扇窗里，一闪而过。

楼下的人每晚都会来，陈就这样陪他站到天亮。外面没有晚归人，没有颠三倒四的酒鬼，没有席地而眠的狼汉，没有猫狗，什么都没有。

“在下明白了。”“在下还欠您一个承诺，在下会在离职前尽最大努力，帮您与委托人见面。”系统抖了一下，变成了透明状“祝您好运。”再之后，就没有声音了。

隐藏在暗的佣兵想破脑袋也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准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他发现陈叹樵的瞬间，男人已经率先攻了，他左右手脆利落地在颌骨关节上一推，佣兵便在一声骨骼脆响中闭上睛。

“会有新的系统接任在下的工作，您不必担心。”“你们的工期都这么短暂吗？”“不，在下离职另有原因。”系统摇“但是在下陪伴您的时间也已经很久了。”“我不记得了。”她忘记的东西有很多。

陈叹樵移动枪，瞄准第二扇窗。放哨的佣兵转，陈在这一瞬间的空档中弯腰，躲在了他的视线盲区。目光瞥向刚刚经过的窗，上一次她死在这里，血迹已经消失了。一切推倒重来，在系统世界中分毫不差地重新上演。一声闷响，不远的佣兵应声倒地。

陈摇，窗帘挡住了视线，目光却依旧看向那个地方“这个不是真实的世界，我得回去救他。”每多看一，她想要留下的望就会更烈，心不能跟随理智走，就只能用手捂住。

“很快了。”系统：“在下也快退休了。”“退休？”陈一愣，在脑海中下意识去抓系统，指尖却穿过了对方的。

等她回想起所有的事情，她就离开，她去找他，一定会再次找到他，没关系“很快会再见面的。”系统没有表态，机械的声音越来越轻。

“您真的不打算见他么？”系统转移了话题，它没有视觉，但是能够通过陈的知了解外面的世界。

过往的事情已经知晓，未来的方向不可预测，他们不知哪一次能够成功，所以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陈就在二楼。

正在冲向那间房间，警卫队或许已经赶到了楼梯。陈叹樵没有回去看，用尽全力朝树林中跑去。后传来一声枪响。陈叹樵的影突然停下，他回，看向远的洋房。胡志明市第二区622号，是一座装修极尽奢华的洋房，陈死在这座洋房的二楼。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陈握住他的手“从这里开始。”装潢华丽的洋房内，陈迈上台阶，开始朝二楼奔跑。陈叹樵朝反方向跑去，陈迈上第十层台阶的时候，他准时翻跃窗。屈肘弯腰，陈叹樵贴地了一下，安全着陆。八方向，他闪跃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