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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派人日夜监视跟踪她。以她的身分,既无兵力,又无实权,能掀起的风狼并不大,然而他却对这个女人不得不防,因为她是他所见过的,最敢豁出去的女人。
这阵子南昭英时常出入太子宫。
即使勇敢如九歌,也不见得会有云初浓的狠心,为了感情,眼不眨的牺牲掉丈夫和公公,王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又有人来享报一一“王爷,兵宫来人问能否晋见?”
如今的清心苑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冷冷清清的清心苑了,六宫大事小情每日都会堆积如山地摆在他面前。
“又是为了军晌。”他一摆手“叫他们都进来吧。”
从门外走进来几名将领,都是凤朝负责驻守各处重地的将军,今日他们联袂而来,一个个脸色铁青,鸾镜提醒自己小心应付。
他起身笑道:“各位将军,有什么事不能留到明日到兵宫上书给陛下再说的?”
“王爷是否故意和我们兵宫的人过不去?”吴迁心直口快,脱口质问“我们请廷调拨军晌,陛下迟迟不应,王爷做为陛下最倚重的左膀右臂,也不帮我们进言几句。这也罢了,可恨的是陛下怎么忽然动起什么虎符分权的念头?请问这是王爷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鸾镜淡淡地说:“吴将军真是抬举我了,我不过是陛下的臣子,只能为陛下分忧,不敢左右陛下的圣意。军饷之事不能各位说加就加,陛下已经会同户宫的人正在商榷,几日内便会有答复。至于虎符并不妨碍将军平日行权操兵,各位又担心什么呢?”
“表面虽然看起来无差,但其实就是将我们下面的人架空了而已。”吴迁恨声道:“王爷,我们征战沙场、保家卫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知做错了什么事,让陛下对我们如此不放心?”
他闻言一笑“俗话说:『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既然各位问心无愧,又何必怕陛下收权?各位的棒禄也好,排场也好,都不会减少的。
站在吴迁身边,一位有些年纪的老将军宋孟德始终静静地注视看鸾镜,忽然间他开了口“王爷,您看起来很面熟。”
鸾镜的目光移过去,对视上一双异常锐利的眼,冷不防让他心头一紧,面上依然笑着。“老将军是不是在兵宫或是朝堂上见过我?”
“奉将是今日刚刚返抵皇城。”宋孟德盯着他,又说:“王爷的父亲靖锦王爷曾是我的旧识,不知道他是否曾经和王爷提过我的名字?”
鸾镜略做思忖状,摇摇头。“父王自从被贬到长月岛后,过去的人事很少说起,时常默默独处,大概是往蔿uo扳辏不愿再谈吧。。縝r />
宋孟德额首,而直到几位将军要离开时,他忽然故意停了一步,对送行的鸾镜低声说:“王爷是否听说过大氏国的影子将军,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