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需要再抢夺太之位，他要的，只有歌雅。

“这么有把握？”石震眉扬得可了。

如今大邹和西武都开放互市，虽然一直风平狼静，但谁能保证这些商旅里没有敌国官员甚至是武将？

“我愿以项上人担保。”借月表示。

一行人来到一楼的主议厅，里早已备上茶，三人坐下，梁歌雅提起七月十四日地动一事，请求帮忙暂时安置城南百姓。

借月浅啜着茶，淡声：“没那事，患绝不会再发生。”

“为什么？”

她记得五月时济仙河泛滥，从西向东，除了映，沿岸的城镇都无一幸免，最严重的就是位在就月城北边的班朝镇。

“石叔，你别看他那样，其实他是因为要天机，才不得不妆艳抹遮掩真面目。”看着他的妆，她好几次都差笑声。“真的，他很厉害的，好比之前下雨，济仙河泛滥，他也断得准无比。”

石震忍不住掏掏耳朵。“歌雅，石叔只能说你年纪轻，那双看人还不准。那济仙河泛滥，我不是半仙也猜得来。”

听完，梁歌雅更加忧心忡忡。

“是吗？”她疑诧地看着他。

这事之前他理过一回，那患影响之大，他心里很清楚，自然不可能让洪冲将日城里，况且如何整治他早有法，只是这一回，他把任务给林御史理，但不再查和工的贪污弊案。

“好。”

“那七月的雨季…”梁歌雅沉着。

“是啊，可怜我这将军竟成边境守官，专门在盘查商旅放行。”石震叹了气，像是觉得无用武之地，直想告老还乡。

“用我的命担保，石叔总可以相信吧。”

石震缓缓瞇起虎，突然笑得震天价响。“好，老

闻言，石震上下打量着借月。“你说的话能信？”他不是没见过术士，但从没听过有哪个术士胆敢断言天灾，而且日期时辰甚至是范围都能一并清。

“等着看吧。”石震说得幸灾乐祸，但眉皱得可了。

把这事拿来当成他的功绩，应该就可以说服石叔。

之前曾听说他揭发利工程弊案，并因此获得太之位，后来也没听说有什么患…难在那时他也一并将患给治了？

“这有什么不好？太平盛世，两国商旅互市，这是好事。”

“七皇急功近利，说要整治济仙河，就从映城北开始着手，你想想看，利工程哪是一年、两年可成的，而下游动工，上游也动工，这能不事吗？瞧，雨季没到，就泛滥了。”

“请求？”石震微扬起斜飞的眉。“先到里再说。”

“因为济仙河泛滥是人祸而非天灾。”

“本将要你项上人何用？要是你心怀不轨，而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本将信了你，岂不是要成为罪人？”石震打从心底防备。

“巧合而已，不用想太多。”梁歌雅摆摆手，就怕他联想到她娘的那首曲，有诸多猜想。“石叔，我今日特地前来其实是有事请求。”

“如果你不信，不妨和我打个赌。”借月有成竹。

“嗄？”

石震眉扬得老，忍不住朝她招招手，附在她耳边低问：“歌雅，你该不是被这妆艳抹的怪家伙给骗了吧？”他当然相信歌雅，问题是，他不相信借月。

“石叔，那么我呢？”梁歌雅忍不住声了。

石震正想再说什么，却瞥见有个男人下走来，不由得微瞇起。“他是？”那张脸是怎么回事，戏班的吗？

要是有人居心不良，想藉此作，他可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嗄？”

“借月？”石震皱起眉。

“石叔，他是我朋友叫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