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灵活地扯开他中衣的带，细温的指尖划过他在外的一片膛，带起的一阵酥麻让杨巍止不住轻颤了一下，一燥由她碰的地方轰然涌向下腹。

他甚至能觉到她轻柔的鼻息洒在他的膛上。以前都是小厮伺候他，还从未有过女替他更衣，杨巍不禁盯着只及他的小少女，她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他上的苍青外袍松散开来，内里的内袍。

她的声线低缓，又带了那么一丝丝的诱人至，引得人忍不住想答应她的建议。杨巍想反驳她他不需要向谁来证实。

在她面前衣衫不整，杨巍下意识想转，又生生克制住自己，有些僵地立在原地，她的十指青如葱，似是观音像上那一对拈的玉手，正着他的衣袍，自他上褪下来，她的手指和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肩背和膛。

少女白皙柔的指尖搭在他的腰带上，轻轻替他解开了镶着玉扣的腰带，她站得离他很近，柔的脸距离他只有一拳的距离，隔着几层衣料。

“那婢替大人更衣了？”她柔柔地轻声问。“嗯。”杨巍压下心中冒来的那不知名的张，绷脸，伸展开双臂方便她动作。

“大人说呢？”她如挑衅般挑了挑眉，如画般秀的五官廓竟有了让人忍不住沦陷的艳。“恪守君之礼乃是本分，你莫要在胡言语，些放行径。”杨巍赶端上一本正经的脸。

除了红透的耳，也还是很让人信服的，他说完后偷偷扫了一，发现少女笑盈盈地看着他，眸中闪着都是了然的光，他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他的俊脸在她的凝视下一僵了，她轻轻勾起粉一笑，致的眉多了几分妖冶，像极了魅惑众生的魁，压低的嗓音暧昧又勾人“怕自己把持不住么？”

“大人心虚了么…”她的笑意愈盛，看着他的神就像在看一个撑着不说实话的顽童。“我未曾…”杨巍说到一半就闭了嘴，再与她纠缠下去，更像他在狡辩。

“你在胡说甚！”他猛地将手臂回来，如避蛇蝎般刚后退了半步，便对上了她似笑非笑的戏谑神，他顿时就像被施了定咒般再难挪动半分。

她每碰到一，他便绷了那一的肌，待到她将他的外袍和内袍都脱下，他上只剩下中衣时，他浑的肌已然成石一般。

看着他负气转过，青黛走到他后，为他斟了一盏茶递到他手边，语气轻柔得如温和的晚风“伺候大人也是婢的本分，大人何不成全了婢，又能证实大人当真是如清风朗月般的君。”

柔媚的声线如同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心间拨了几下，手臂上是被她挤压的弹丰盈的，脑海中宛如火山爆发般轰然炸开。

但转念一想，不过是让她伺候，他又有何惧，便开：“行罢，既然如此，便成全你。”明明是答应让自己伺候他，他还表现得像是给了她极大的恩典似的，青黛看着他禁清冷的脸，暗自哼笑一声。

肃重，更别提语气中的严厉无情，但青黛如果这样就被他镇住了，她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离他如此近了。

她加了几分力气抱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轻易挣脱，抬起脸望着他冷凝的下颌，一字一句咬得清晰无比：“大人若是心中清净无波，为何要抗拒婢的接伺候？为何不让婢近您的？既然不是嫌弃婢残败柳，难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