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老妈问。

“不然我帮你订十六号晚上的机票，十八号星期日，我们可以搭同一班飞机回来？”

说到机票——“你中午么溜那么快，我才要你等一下，我上楼拿钱，你车就开走了！”

“我才不信你咬的下去——”她笑着揭穿他。“嗳，我突然想到，你这个现役赛车手，怎么都不需要练车？”

手机那沉默了半晌。

“谁理你。”决地，她结束通话。接着把手机往床柜上一搁，拿起睡衣走浴室。

“我也要洗。”手机里传来他撒的声音。

她表情有些松动。十六号是星期五，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她想到这样一来，几乎等于同意他的追求——

“既然是他，怎么没请他上来坐坐？他人都过来了。”

不行。她轻叹一声。“这提议很引人，但我还是不能答应。”

她一看来电者，是他。

“怎么睡得着。”他手机那说着。“我一整个晚上在等你的简讯——你也真狠，真的等到回家才跟我联络！”

“妈晚安。”她凑近亲了一。

是呦！她坐起。“什么时候回来？”

“好啦，我要去洗澡睡觉了，你也早休息。”

“嗳，你比赛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这么晚还没睡？”

“我怎么有空去！”她拿行事历，闷闷地在14、15、16、17、18日上标上红圈，写下“宋里尔国比赛”

窝在舒服的床上，她对着手机轻轻“喂”了一声。

妈真是的。她心里嘀咕，不记得人家名字，却记得人家长相。“很帅，简直就像外国模特儿一样。”

“你真是我见过最难讨好的女人。”他说这话的气，除了抱怨之外，更夹

“担心我就跟我一飞日本，我帮你请假，机票宿我负责。”

“怎么没有。”他回话。“我十四号一早要飞日本，十八号有场赛事——”

“可恶，真想扑过去咬你！”他恨恨嘟囔。

“当然敢。”她才不让他好过哩。

“不可能。”她叹气。“我手边还有四、五样工作等着要收尾，走不掉。你自己小心就是了。”

“你以为我会心让你来接？”她对着手机轻笑。

觉才眨个，手机就响了。

我回到家了。

“我算得很准吧。”他在手机那笑着。

“欠着欠着，反正你又不会跑掉。”他不以为意。“怎么样，星期日跟我飞日本？”

“当天比完就回来了；怎么样，你要不要到日本帮我加油？”

一转自己房间，雨初立刻拿手机，传了封短短的讯息——

“可恶！”他恼怒啐。

“想你。”手机传来棉被与床微微的挤压声，大概是他翻了个。“你敢说你一整个晚上都没想起我？”

她手指轻敲着本，一边思索自己的情绪，她到底在闷什么？赛车是他的工作，她很清楚不是？可盘旋在心的郁郁，就是挥之不去。

本以为他会立刻打来纠缠，没想到他还识趣，半个小时后才又拨给她。

“好，你快去休息，妈把包青天看完就去睡。”袁妈挥挥手，注意力又重回电视机上。

“是，跟算命仙一样准。”她仰望着天板。“么又打过来？”

“太晚了。”她搁下喝完的克杯。“好了，我要去洗澡睡觉了。还有明天早上早餐少一，我今天吃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