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把你当作假想敌，只是发现你总是挑对自己有利的说，你还记得以前找过我，希望我不要与煜风太常联络，因为你对男女友谊始终抱持怀疑的态度吗？我没有与你争辩，听话地离开了，现在立场倒过来，你却来指责我小题大作，你这态度让我不知该怎么想。”季灕将话语挑明。

季灕没答话，不是冷漠或故作姿态，而是真的不知要怎么回应。

如今立场对调，江颖虹却不像以前要求她一样，自己避嫌，这不是很荒谬吗？人果然都是自私的，同样要求别人的事，自己却不见得能到，这就是盲吧？

“你的意思是想与煜风当朋友吗？”季灕单刀直地问。

她的态度再次让江颖虹

“我不需要你的忠告。”季灕看了下手表。“如果没其他事，我先走一步了。”

江颖虹，以面纸了下鼻，又喝咖啡，季灕也低饮茶，两人间再次被沉默笼罩。

“若我说介意，你就不会再跟煜风联络吗？”她又问，想清楚江颖虹真正的想法。

“其实你真的不用多心，我与煜风分手是价值观不合，我回国纯粹是想有自己的事业，这次若不是不得已，也不会找煜风帮忙，其实男女朋友分手后还是能当朋友的。”

“没有。”

似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江颖虹皱了下眉。“如果你真的这么介意的话，我自然会避嫌，只是，希望你别介意我这么说——有小题大作了，你真的不用把我当作假想敌…”

“我知现在要说的话听起来可能有刺耳，我不是怀疑你与煜风有什么暧昧，但说真的，我不喜男朋友边有所谓的红粉知己，这关系太危险，所以希望你与煜风以后不要太常联络，这样的要求我知很过分，但大家都是女人，请你谅…”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算是曹煜风的红粉知己，但为了避免瓜田李下，她后来便辞职离开，与曹煜风渐行渐远。

“我会告诉煜风。”她没有承诺去或不去，只是表达会为她传话。

季灕无意识地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正想找藉离开，江颖虹开又：“忽然想到我没送你们结婚礼。”

“不是。”季灕冷淡地说。“是你前后反覆不一的说词让我困惑。”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江颖虹说。

“不用了。”季灕立刻。

当时她还说了一些话，但季灕已经不记得了，记得的大概就是这些，当时的话语听起来自然不舒服，但刺耳归刺耳，江颖虹的顾虑，季灕自然也清楚，将心比心，她也不希望男友边有太好的女友人。

季灕微微蹙了下眉，不懂她是什么意思，她是想与曹煜风维持朋友关系吗？

尴尬与难堪之浮上江颖虹的脸，怒火一下窜了上来。“原来你是对以前的事怀恨在心。”

那次对话很短，大概只有五分钟左右，先是寒喧了几句，江颖虹便切正题。

“我没有反覆不一。”江颖虹恼怒地辩解。“以前跟现在情况不同，当时我跟煜风是男女朋友，而如今你已经跟煜风结婚了，他人都已经是你的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男人如果抓得太，只会让他窒息。”

她的目光在季灕的戒指上停下，与曹煜风是同个系列的婚戎，简单大方，她以为季灕会选两、三克拉的钻戒，没想到也是这简约风格。

“其实你们的婚礼我本来是想回来的，但那时正忙，不空，想托人包个礼金又觉矫情，想想便算了。”江颖虹说。

江颖虹瞄她一，继续说：“我让你不自在吗？”

忽然，她想起江颖虹与曹煜风往时，两人曾有一次不期而过，江颖虹同今天一样，请她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