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确很笨。”他笑说，承受她的捶打。“不然你怎么会我这样的男人？”

“好呀！那我不你了。”现在想来，她的确很笨。

汲取他的气息，她再次摇“不是，只是有闷。”

刚来到这儿，她忙于适应不一样的环境，忙于与他追回失去的时日…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和被人豢养的情妇没什么分别。

因为季仲凯的要求，蒋思凡现在住在他位于宝山的寓所。最初她觉得这生活没什么不妥，一对陷恋中的男女同居并没有问题，此刻却到不太对劲。

“嗯，我知的，可是不是说过要忍耐吗？”他声说，加重搂抱她的力量，期望这样可以令她宽心。

她可以说不吗？他是如此为她着想，怕那些蜚短长会影响她，所以她再也没有要求回季氏。只是这日真的令她觉得自己跟情妇没分别，每天引颈翘望他回来，吃他的、住他的、用他的…她知自己不该贪心，想要得到什么名分，可是难到现在她还不当他的女朋友？

他的人明明在她边，他的心明明烙下她的名字，为什么她总觉得不妥当？是她想得太多，还是突如其来的变化教她措手不及，才会到诡异？

步四季集团总大楼，她吐一气，彷佛作了一场梦。严格来说，她应该谢方旋他们。

每天在他的怀中醒过来后，第一件事是为他张罗早餐，独居多年造就她不俗的厨艺；他去公司以后，家居清洁并不会耗费她太多时间，然后便无所事事。刚开始时，她会逛街，见到喜的东西就会卖下来，反正他给了她黑卡，不用自己的钱，可是她从来就不是那过得了富家太太生活的人，不用一星期，就对这生活到厌烦。

“不开心？”放下随品，他上前，将她拥怀中。

季仲凯真的值得你冉赌一次吗？男说过的话，这阵不断在她的脑海回放，当时她回答得毫不犹豫，但是到了今天，信心动摇了。

就算她知什么机密也好，他并不是大意鲁莽的人，方旋也不是省油的灯，各自明白你来我往的重要，不会轻率的为了一个女人而树立敌人，何况他的应对能力绝不是对方想象中的差劲。

她曾向季仲凯说想回季氏工作，就算是一个小职员也无妨，可是他这样回答她——

听见钥匙碰撞的声音，蒋思凡倏地回过神来，堆起笑脸，看向大门。

怎么会这样？明明有许多解决办法，他偏偏就是用上这个，懂她的心思，明她的情意，也喜她对自己的了解，才会任的留她在边，但是…这样对她不是更失礼吗？

时间久了，她自然会想些有的没的。

“怎么了？”望见她僵的微笑，季仲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看见季仲凯的车在对街，她的畔浮现浅浅的笑意，踏着轻快的脚步走过去。

经是她的。

为什么？还有什么不满足？他已经说她了，要他这样的男人坦白承认自己的情不是容易的事，能够待在这儿，她该心满意足，只是…只是总觉得欠缺了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儿？”她自然而然的投他的怀抱。

“好。”轻轻，她的脸颊因为他而染上一层嫣红。

“女人不用太聪明啦！”他低下，啄吻她的。“有男人疼，不好吗？”

三番两次视她为筹码，给予她希望又教她失望，他明白结果将会变成那样的，为什么还是不顾一切的重新夺回她？

他以为那样的理由足以令她安心的留下，事实上，她却开始揣测，看来那句话的效力也消去得差不多。

两人专注于对方的气息中，浑然不觉方纔的一切落他人的黑眸里。

他知她总是在等待自己，不论是以往五年的光，抑或是现在，不过是换了个形式，但终归只是等待。

看着她羞的神态，他不禁吻住她。

“我知你一个人待在这儿很闷，可是别人会怎么想？本来在季氏工作的你忽然去了四季，成了项目负责人才两个多月左右又回来季氏，你认为其他人会怎么想？就算我不介意，你也不好受。你为了我被人误解了这么多年，我不想你再受任何委屈，不如等事情淡化之后再说，好吗？”

真是的，他嘛又一次让自己陷于难题之中？虽然这是最便捷的方式夺回她，然而每当想到她百无聊赖的等着自己归来，他的便隐隐痛。

他说过她，想她一辈留在他边，然而，以什么份？

“想你。”他收双臂，一气。“方旋太狡猞了，我怕你被他唬住。”抛佯装生气，一拳打在他的膛上。“我有那么蠢吗？”

她摇“没事。”

他开门下车，张开双臂，等待着她。

既然明白了底蕴，她是否回来本不甚重要，对于之前那沉不住气的自己到无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