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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2/2)

“唉呀,我说我的国舅爷,我的亲亲驸爷啊,小的这不也是怕外人说您跟公主的不是,你们的是非,听了心里揪心发疼,才会这样扮黑脸提醒您的嘛!”什么也顾不得地跪倒在地,李嬷嬷不住向贺兰歌阙磕着响,一边还用力掌着自己的嘴“您不听,小的不说便是、不说便是。来,您快请,公主想必也等着您呢!”

所以她以心立誓,在努力找到足以确定最终真相的佐证前,她必须要摒除一切私情,用证据说话,而无论最后结果为何,她都会坦然接受那个成功或失败的自己。

而望着贺兰歌阙打不还手、骂不还的模样,李嬷嬷更是极尽挖苦之能事——

正因为此,此刻的她才会暂且下心底的百转千回,像往常一样,在厅旁的灶房里忙碌着。

“她?”

而在迫自己冷静下来,并将事情由到尾、丝剥茧在脑中转过一遍后,南燕发现,她先前的仓卒结论着实不够严谨,并且许多尚无实证之事,也都因她情绪化的思绪而于胡猜想。

“离她远。”

依他的个与行事作风,若他担心的是贺兰谨的安危,惟恐她跟贺兰谨走太近,引起南清注意,为贺兰谨带来不必要的困扰,又或是怕她发现,甚至已知晓了他的秘密,他都不应该会撂下这句重话,还连饭都不吃就拂袖而去。

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而说完这句话,贺兰歌阙若有所思的望了南燕一后,才冷冷转,朝他在公主府内的专用房间走去。

贺兰歌阙没有应答,只是眯直视着南燕的双眸。

理也没理后的李嬷嬷,贺兰歌阙冷着脸向内府厅走去,然后望着厅里的桧木八角桌上,一如过往,早摆放好各佳肴,而正摆放碗筷的南燕听到他的脚步声现在门时,也没抬地淡淡说“你来了。怎么不坐?”

听到贺兰歌阙的话,李嬷嬷先是一愣,而后老脸整个惨白了,因为此刻她才终于想起,这名几年来任她讽刺、任她挖苦、任她百般刁难都不吭一声的“驸爷”,本职是现任御史中丞,而她对当家半个月前拿去还赌债的那笔鉅金,是公款挪用。

缓缓停住脚步,贺兰歌阙一语不发地冷冷望着这名总倚仗着老资格,又曾是皇上娘,再加上懂得对南清溜须拍,并掌握他与南燕会面大权,因而几乎都搞不清自己是谁的刻薄老女。

听着那停在门便再也不动的脚步声,当耳中传来贺兰歌阙低沉的嗓音时,南燕故不解地向他挑了挑眉,但其实她那双整理笼的小手已有些抖颤了。

当灶房里的南燕努力控制情绪,为免的菜肴她心底所思时,贺兰歌阙也像往常一样将轿停在公主府前,往着杖一拐一拐的通过门房。

“您是个男人,别人怎么说怎么说,也少不掉您一,可东月公主再怎么样也是我堂堂华戌国的长公主,虽说因不是在里长大,自小家里没教好,但若在里也如此yin…”

望着贺兰歌阙比平常更冷绝淡漠的脸庞上,那抹隐隐浮动的浅浅怒意,南燕虽不知晓他这怒气是因何而生,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正视他的双眸,尽管她的心得那样快、那样狂。

他那句本该说给贺兰谨听的话,为何说给了她听?

望着他今夜不寻常的举动,想着他那句难得如此不拐弯抹角的话语,南燕反倒诧异了,因为他似是有些慌了,慌得竟连表面功夫都顾不上了,为什么?

那夜她虽发现了行凶者的分,但她相信自己托病的说辞应还算掩饰住了她的失态,就算他真起了疑心,一直兵不动到今夜,也不该会说警示意味如此厚的话来。

或许这场饱防战,目前她确实落了下风,但未到最后一刻,她都不会认输,更不会放弃!

然而,就在他打算穿越公主府正厅向内府走去时,却发现以往总坐在正厅门前跷个二郎对他冷嘲讽的李嬷嬷,今日竟张开了双臂将他挡在大门前…

他想警告她什么?不要伤害贺兰谨?

“李嬷嬷,半个月前,你的对当家张阿狗在西河赌坊输了的那二十万两银,最后是拿什么填坑的?”

未待李嬷嬷将话说完,贺兰歌阙突然冷声打断她。

他只会默默盯梢着她,不动声打探着她,待获取他想要的讯息后,再依此调整他的布局,决定下一步行动,但此回,他却没有如此

而碎…

“唷,这不是我那『一时情狂』的国舅爷、我亲亲的驸爷吗?那夜销魂得还不够,这么快就想来继续?不过嬷嬷我今日可没允了您的通报,所以您还是回去自个儿想法解决吧!”

“离她远。”

他,究竟是要谁,提防谁…

“谨贵妃难得请赏月,这时分我若拒绝了,恐怕落人,也让人更有机会指摘议论、甚至嘲她,这你该比我更清楚,况且我也已装病先回了。”

也罢,事已至此,她再如何顾影自怜、自怨自艾都没用,毕竟前还有更重要的事等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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