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想要真正的…后行述…”

“因为东月不守承诺…与回国二皇有染…”

“要回来，一定要回来…好吗？”

“我知晓…所以为让小谨内的恶魄转移掉对你的恨，我告诉她，每回都是我占你…这样一来，她痛恨的，便只会是我…如同那些曾伤害过她的男人般，无耻至极的我…而我们商量好，只要我愿反省，能熬过她设下的试炼，并自此后好好待你，她便愿意…随我去寻找大夫…”

“你…”“唔…谨姊姊她…究竟怎么了？”

“为除去到惹是生非的南清…因为南清为皇上带来太多麻烦…她不要她恋的男…为这事日夜烦忧…”

“她内有两个魂魄…一个至善，一个极恶…常驻的至善，不知极恶的存在，而极恶，可以知至善，并在特定时刻中凌驾至善，独自为恶…”

她是谁，为何上会有南燕的香味？她怎么哭了？又为何一听到她的低泣声，他的心都跟着痛了…

“为何要成为六亲不认贺兰歌阙？”

但无论南燕如何低语劝着贺兰歌阙，他不动就是不动，就算她试图用手拨开他的，他依然无动于衷。

但他无动于衷的是他的心，因为他向来健壮的，早因那剧烈痛意的侵蚀，痛得都颤抖了。

终于明白贺兰歌阙这回是要保护谁，又为什么要这样自伤自残，南燕再忍不住爬起搂住他的颈项，任所有的泪都他的颈间。

在两人的断续言谈与断续息声中，知晓一切后的南燕，无法置信地在这谁也无法碰谁、谁也无法望着谁的忧伤之中，缓缓了。

“你明知那侍女有问题…唔…可还留住她，是因为她能保护谨姊姊吗？”

中虽说着话，但南燕发现，她的就是属于他，尽管他本只能轻轻腰，手连碰都没碰到她，可她就是为他盛开、为他绽放。

是梦吧…否则，她怎会让他这样拥有她？又怎会来到他的旁？

“啊呃…为何她想要…”

多希望能现在就带他走，但毕竟她的咒术功力不够，无法让这结界维持太久，更不想他的一片苦心白费，所以南燕只能轻轻放开自己的手…

“因为我与老太爷约定好了…破坏再重建…还我贺兰家族一片…天立地…”

当知晓药已被他收后，南燕总算放心的躺在地。

“我从没想过要放弃…所以别哭，我一定回去…”

“没有…我没有！”

虽眸浑沌得什么也望不清，但看着那个惹人怜的小小模糊影，贺兰歌阙多想伸手抱起她、怜着她，吻着她。

听着前传来的话语声愈来愈断续，声却愈来愈诱人。

“求求你…张开…把药吃了，好吗…我知自己不是谨姊姊，也永远无法代替她，但除了她之外，这世间还有一个盼着、等着你的我啊…”本只是抱着贺兰歌阙不住泣语喃喃，但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真的张开。

她虽无法夹带任何药，却可以将药抹在她的上，藏在她的内。

“你怎么那样傻…那样傻…”

“张开，好吗？”

“呃…谨姊姊为何…要放波斯猫的传言，并对帏官下手？”

“那她…为何要嫁祸东月？”

望着这样的贺兰歌阙，南燕的泪再忍不住滴落了，然后在泪模糊中，轻轻搂抱住他低垂的，在心底不断祈求上苍，别再让他受这苦了。

尽管耳畔充斥着贺兰歌阙的嫌恶低吼声，他的虎躯更明显因抗拒而僵，但南燕依然轻添着他的分。

别碰我，…”

知晓现今的贺兰歌阙已真是无话不说了，虽内心极度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来探取他内心的秘密，更知他若清醒后会如何恨她，但南燕别无选择。

“是…但他不是侍女，他亦男亦女…因恋上小谨，所以纵使知小谨情况，仍一直留在她旁保护她…更为了能随小谨…方才彻底成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