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力撑着酸麻的，奋力跟上。“教授，请你帮我签名！”

“学校怎么规定我不，总之我的课不开放旁听，你去。”

“教授…”

“雪真！”

丁雨香站在原地，与讲台上的男人相互对峙，看着他寸步不让的冷然姿态，她的心揪。

丁雨香听着同学们尖酸的批评，僵冷，如坠冰窖。

丁雨香心碎难堪，可她仍骄傲地站着，倔地站着，他要她罚站，她站就是了，别想她会就此退缩。

丁雨香咬牙。

他一路走，她一路追，可他走得愈来愈快，她追得气吁吁，脚好痛。

她站了整整一堂课，站得双酸了麻了，下课后，她木然收拾课本文，背起背包，拿起加选单追在他后面。

她不相信萧牧野没听见这些闲言冷语，可他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难他也认同他们说的话吗？他也觉得她不要脸？

“教授，你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很痛？”她仰望他，秀眉蹙拢，眸泛红，苍白的一颤一颤，又是那副惹人怜的兔样。

“怎么会计系的女生都这么不要脸吗？”

她却扯着他不放，转过来察看他背，小手焦急地轻抚检查，怕他哪骨撞伤了。“对不起，教授，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该死的她！能不能别这么看他？

雪真？丁雨香跟着望向这陌生的女，看着萧牧野和她目光相凝，神复杂地缠，芳心缓缓沉下。

“牧野，你艳福不浅嘛！经常有女学生这样对你投怀送抱吗？”

丁雨香回过神，揪住他衣襟，慌张地问：“教授，你撞到了！你没事吧？很痛吗？”

“你不晓得吗？我的课不接受旁听生。”开玩笑，如果他的课允许同学来旁听，那还不挤满一堆慕名而来的痴女生！

他就这么讨厌她吗？

萧牧野咬牙切齿，心海霎时翻涌千堆雪，他横展臂膀，忽而想将她搂在怀里问她有没有哪里受伤，忽而又想推开她要她离自己远一，正纠结时，一慵懒的嗓音落下——

她不求他收她这个学生，只是旁听他上课，这样也不行吗？

丁雨香冻立原地，心酸着，泪剌痛着眸，她倔地望着萧牧野，想从他里看一丝怜惜或歉意。

痴、无耻、不要脸…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她听见好几个男同学笑她痴，也听见女同学们酸她不自量力，就凭这副平凡的相貌也妄想勾引教授注意！

这女人，是谁？

他震住，愕然回，一张熟悉的容颜映里，依然那么艳光四，充满自信的风采。

她没等到，可就算等不到，她也不许自己倒下去，她要战斗，跟天斗，跟这个男人斗。

在追下楼梯时，她忽地脚，往前趴倒，她失声惊叫，他听见了，回见她危险，下意识地想保护她，反应机地立即横臂接住她。

“我要你去！”他语气严厉，目光如刀。

“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要你去。”

“天哪，好丢脸喔！她把我们商学院女生的脸都丢光了。”

“可是学校规定，学生有权利旁听课程…”

可她看不见，她看见的只有一片苍茫，只有自己孤单地站在雪地，期盼着一个渺茫的救援。

“我没事。”他气忍痛，轻轻推开她。

她撞他怀里，撞得他踉跄地往后退，重重抵在墙面，背生疼，脑门昏，好不容易才稳住两人的躯。

他当没听见，健步如飞。

“别这么说，我也是会计系的，我就从来没见过她。”

“就是啊。喜萧教授的女生那么多，就没见过她那么不要脸的。”

萧牧野开始上课，既没叫她坐下，也没再赶她离开，就当她不存在似的。就跟他在家里一样，明明她就在他面前，他却视若无睹。

“教授，请帮我的加选单签名。”她还是持加选这门课。

他明知她会想来修他的微积分课，只是为了能够有机会接近他，他不要她当老婆，那她回他的学生也不行吗？

“我…”她暗暗掐握掌心，呼，鼓励自己不退缩。“我要旁听。”

见她泫然泣，满是关怀的神情，他一绞，一时不知是酸是恼，五味杂陈。

他怎么…那么凶！

他心里，也是那样想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