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利用了小雪。”

“啊…”关怀山楞了下，随即同情地拍拍关颖熙的肩膀。他想，颖熙的心情，他懂。

“怎么有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没看过？”客厅又传来古映雪的声音了。“这张我要！我不！这张我要定了…妈，你再拿底片去加洗就好了…”

“爸？”

“我知瞒不了爸。”关颖熙的隐隐带笑。

“我就知你也会喜小雪的。”他宝贝女儿的魅力他很清楚。“不过，你太纵容她了。”

她总是故意逗他笑，故意搔他，故意用细白的手指撑住他的一个诡异的弧度，然后是对他说：“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

“对，弟弟。”关怀山回忆着：“她持要弟弟，非弟弟不可。所以我先骗了她，跟她说已经帮她找到弟弟了，再利用她去接你。”

“我不知你妈是怎么跟小雪说的，小雪后来就不再提起这件事，直到有一天竟然跟我们说可以用『收养』的方式让她有一个弟弟。”

“小雪一直吵着要一个弟弟。”无奈妻生完小雪之后便无法再受。

“啊…哇哈哈…呵呵呵…”客厅突然传的爆笑声，音量大到连关起门的书房都听见了。

听着他的话，关怀山突然觉得眶温了起来，他眨了眨，努力维持一脸镇定。

也许是被她眠了，也许是想让照片里的画面更协调，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不再需要她提醒也能微弯起，勾一抹淡淡的微笑。

俊容一柔，他举杯与关怀山的酒杯互碰，两人一起将剩余的酒喝完。

“我们也下去看看吧，再让她们母女俩嘻闹下去，邻居会来抗议的。”

“都几岁的人了，开心起来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又又叫的。”关怀山笑着摇。

“你明知我没有反对是因为小雪。”关怀山摇了摇。“你若不在她边盯着她、教导她，别说考上好的中，她恐怕连国中都没办法毕业。”

“爸，这话小心别让雪听见了。”不用看也可以想象她会什么样的神情、说什么样的话来。

“小时候的小雪长得跟洋娃娃一样讨人喜，我心想，人见人的她或许可以让你不那么排斥而接受来到我们家。”

“小时候的相本？”他静谧的瞳中抹过兴味。

看来，有人在抢照片了。

因此，他每一张照片都是抿着、冷着脸，直到他边是挤一名肤白晰、红齿白的洋娃娃。

“当年爸提醒我别太她，怕我被她吃得死死的。”他当然记得爸的提醒。“可是，来不及了。”他自嘲一笑。“我想，我第一见到她时就来不及了。”

“你天资优异，学业对你而言本不是什么难事，却舍弃级，宁愿就班完成学业，你真以为老爸不知？”

“初见雪时，我吓了一。”关颖熙从不曾忘记那一幕。“她真的跟洋娃娃一样漂亮。”至今，他仍清楚记得她握上他手心的度。

“还有，当年国前，我跟爸要的承诺，爸可还记得？”

“应该是在看你们小时候的相本，我看你妈前几天在整理。”

“颖熙。”看着从前的青涩男孩已长成众可依赖的男人，关怀山有着细纹的角因笑容而捺得更了。“可记得我之前提醒你的话？”

“弟弟？”关颖熙的神有些古怪。

“不知什么事能让她笑得这么开心？”毕竟这样的大笑关颖熙已经有十年不曾听见了。

“不。”关颖熙上的弧度又更弯了一些。“我只是要跟爸说——我，无一日或忘。”

“爸。”离开书房前，他有些话仍是要讲清楚。“我很兴当年您选择了我。”

利用雪？关颖熙神一凛，这件事他从不曾听说过。

小时候的他不喜拍照，每次拍照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一只等着待价而沽，等着人掏钱买下他、带走他的羊。

所以初次见面时，她持要他喊她姊姊是因为她真的以为自己有了一个弟弟？

“当然。”关怀山有时候作梦都还会梦到呢。“怎么？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