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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仅剩一千元,想到自己的脚伤和现在置身的时间、地点,她拿出手机打给刘琴,整个晚上她都忘了要打电话给她的新经纪人。
“刘姐,我是童语。”
“你上哪儿去了?怎么没见到你在庙口?”
“我脚扭伤了,人在关西休息站,你方不方便来这里载我?”
“你没事到关西干嘛?”
“我脚扭伤了,一直等不到你,想搭便车到台中去就医,结果车子半路坏了,所以…”
“唉呀,好可怜啊。可是,我还有两个小姐要送,你身上还有钱吧?既然受伤了,我看你就照原定计画,改搭别的车到台中去把脚医好。你的档期,我先找小玲帮你垫,大约三天后,我们跑完嘉义那两场,再去台中接你。”
“ㄟ,可是…”×的,刘琴不等她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她悻悻然把手机盖上。
她们谈话的内容他隐约听到了几句,她被拒绝了是可以肯定的事。
王臻宇从后视镜望着她受伤的表情,忽然有点不忍。
望着沮丧的她,他语气轻柔地说道:“我的车虽然坏了,但还是可以送你回家的。”
“我没有家。”她答得迅速而决绝。
“你这又何必?负气并不能解决事情。”王臻宇很不以为然,他已经很努力在帮她了。
这话听来就像在指控她无理取闹,一股怨气不觉涌上胸口。
她愤然回道:“我没负气,只是陈述事实。你妈找上我姐要促成你的婚事,并承诺给她一百二十万佣金,结果…反正后来的你全知道了,我滚蛋回家,结果变成我欠我姐一笔钜款,里面当然包含你家那笔一百二十万的佣金在内。那晚,我便当着我姐的面发誓,我会把钱还她,但我再也不回去了。偏偏该死的,让我又遇见你,害我脚扭伤,像个废人似的没人理我,又不能去赚钱!”
王臻宇心软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简单的决定,竟会让一个无辜的女人倒霉至此。
“如果那个『点』真是所有错误的开始,那我们就重新来过吧。”
“什么意思?”什么点不点的?
“我们回台北吧。”王臻宇说。
“不,我不回去。”童语的表情很坚持。
王臻宇不解地望着她。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选择?”他问。
“我宁可听经纪人的话到台中找个旅馆住下,明天再去诊所治脚伤。”
王臻宇拿出他过人的耐性,睐着后座的她。“我们不妨从数学的角度切入。你的脚伤最快也要一个礼拜、也许更久才能痊愈。那住旅馆的钱、医疗费,再加上你这几天不能工作的损失等等一切的费用,如果你觉得自己待在台中比回台北划算,我没意见。”
童语听得两腿无力、六神无主。真的耶,这下她亏大了。她叹息。“从遇到你以后,我就被幸运之神踹出名单外,我认了。”
她竟这么豪爽的认了,倒教他始料未及,不觉扬起眉毛望着她。“别那么早放弃,我七楼那个厨娘的缺还在,如果你愿意,可以回来。当然,前提是得答应我三个小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