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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大奸大恶之人,但以她的了解,果儿的个性是死不认错。“难道你对她做了什么让她非说不可的事?”
“这可与我无关。”德焱马上接口“我担心你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心思去管她的事。是她们母女俩作贼心虚,收拾包袱趁夜逃跑,结果被守卫逮个正着,一害怕就什么都说了。你一定想不到,贵嬷嬷竟然手脚不干净,偷了王府许多值钱的东西,东厢失火恐怕与她脱不了关系。额娘把她们关在地牢里,说明天再讯问清楚。”
“这么说她们的罪岂不是很大?”
“她们是罪有应得。额娘知道冤枉了你,还知道她们栽了你许多罪,对她们十分生气。”德焱迅速用手指按住她的唇瓣“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不许你替她们说情,否则我请额娘让我亲自治她们的罪,我会比额娘更严厉的处罚她们。”
皓慈沉默不语。
他觉得有异,移开手指,忙问道:“在想什么?”
“都是为了我。”她轻叹“如果不是我,这许多事就都不会发生。”
“不,该怪我。我们都被义珍良善的外表所蒙骗,原来她的心肠比蛇蝎还毒,害苦了你。”
“或许…她是太爱你的缘故。”
“一个内心充满妒恨的女人,是不配谈爱的。”
“可是她即将是你的妻子,你不能仇视你的妻子。”
德焱不语,不太高兴皓慈为义珍说情。
“如果你为了我而仇视你的妻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皓慈明白他心中所想,立刻要他打消退婚的念头。因为这不仅仅危害到王府,还是抗旨的大罪,他极可能因此而被砍头。
他看着她,发自内心由衷的说:“如果我不能娶我所爱的女子为妻,那我一辈子也不会快乐的。”
她知道他口中的妻子指的就是她,尽管内心澎湃不已,也不许自己泄漏一丝丝的情绪,她用极其平淡的口吻说:“所以试着原谅她,试着去爱她,那么我们都会快乐。”
德焱紧锁眉头,蓦然将她拥入怀里,痛楚的呐喊“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自己不是皇族,不是贝勒爷,那么我就可以娶我心爱的你为妻。”
皓慈终于忍不住扬唇微笑。
“能够陪伴在你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她双手摸索他温热的胸膛,然后承受他的吻。
他的唇湿湿热热的,在她的唇瓣上游移,然后他的需求愈来愈强烈,终于弄疼了她的伤口,让她不禁发出疼痛的呼喊。
“该死!”德焱低骂,倏地松开手。“抱歉,我忘了你身上的伤,我弄痛你了,是不是?”
皓慈摇摇头,跟着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重温方才的柔情。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不安的蠕动。
“怎么了?”
“好黑,天怎么还不亮?”
“恐怕还有一会儿。”说着,他望向桌上的油灯“灯蕊烧短了,我把它拉长一点,你就不会觉得黑了。”
德焱欲起身,却被她拉住衣角。
“我不会走的。”他笑着说,并未发觉她的异样。
“灯是亮的?”
“是呀,怎么这么问?”
皓慈呆了呆,好半晌不出声。
德焱觉得不对劲,蹲下身子看着她,不解的问:“怎么了?油灯有什么不对吗?”
“带我去楼台。”她忽然提议。
“什么?”他有些意外,随即回拒“不行,你才刚退烧,身上又有伤,晨间雾气重,你不能受到风寒…”
“你说过想和我一起看日出,难道你忘了?”
“不,我没忘,我只是希望你能先养好伤,到时我们再一起去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