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以侬注意看，果然，是自己疏忽了。“然后呢？”她不耻下问。

“去报告今天的工作行程，包括几开会，跟谁有饭局等等。”李衣云也不多说了，抱起行事表便去敲董事长的门。

辜以侬突然想起歌德曾说过：“每一座山上便是安静。”

辜以侬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怒气。“你会发现我是个极为称职的好秘书的，董事长。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我就是。”

李衣云向她使个，辜以侬终于有机会一睹董事长办公室的真貌。如她想像中的，就是一间董事长办公室，你不可能把它联想成别的。

“不用。”他平静地接着说：“你先去，我有话对辜秘书说。”

李衣云看着他亲自拨电话给元正则，将约会时间改在明天早上，只有转离去。她觉得自己已渐渐自辜重鸣的生活中退，他们之间的鸿沟也会不断扩大。或许，她该接受他堂叔的追求，虽是继室，又是老夫少妻，但好歹也算是嫁豪门，胜过当一辈女秘书。

辜以侬敢断言，没有人走这间办公室还能够嘻笑怒骂，因为它正代表着“鹰羽集团”的最权力中心。而她的哥哥在二十九岁那年，便坐上这个位置，教人刮目相看。

他望着她半晌。“上班第一天就向老板发威，你果真与众不同。”

办公室内只剩下兄妹俩，辜以侬可忍不住了。“我不介意在公司里叫你一声『董事长』，但你可不可以不要辜秘书长辜秘书短的，叫名字应该没关系吧！这也不是没有先例。”

今天，他如往常一般准时抵达办公室，准备接见他的新任秘书。对于自己的亲妹妹，倒也没办法太板着脸。听完李衣云报告完今日的工作行程，辜重鸣皱眉沉默着，李衣云也同样沉默地站着一动也不动，不敢多言，免得打断他的思绪。

电话，而我桌上的电话显示灯会亮，发哔的一声。”

许多世伯、世叔均盛赞他是天才，他听了只是莞尔“依据蒲丰的说法，天才只是长期的忍耐、工作；卡莱尔说得更直接，天才就是忍受无限痛苦的能力。”辜重鸣戏称自己是一只苦命的工蚁，白白生在富贯人家，却无福安享荣华，工作量奇大，常常累得比人家三天泥工还累。他没想过要逃避责任，但有时不免会谴责辜重德另外创业，不肯替他分担，又毫无顾忌的利用“鹰羽集团”的人脉，充份凸显幺儿的任、自私。

“这要什么？”绷的她乍听他这些吩咐有些错愕。

他终于下了决心。“把下午的时间空下来，我有事要去。”他忘了今天下午要和元正则见面，洽谈一项合作方案，但应该可以延后。

“事实上，你已经在享受特权了。”他抬手阻止她抗辩，冷淡地说：“生为辜家人，你有权享受一切，即便你开说不要，你边的人也会把特权捧到你面前，而你也会很自然的接受，因为这是你从小习惯的，你已经不觉得它是『特权』。”

“是吗？”辜重鸣扬扬眉“我就暂且试用你几天。现在，你去买最新的推理杂志和几本女杂志回来；另外，再带一盒你常吃的巧克力和小糕。”

“好秘书的条件之一，就是少发问。”他冷冷的说。

“就算如此，是我的错吗？”她隐忍住怒气说。

他摇摇，边浮起一丝笑意冷傲的笑。“你必须承认，你当秘书不大适宜，我在爸妈面前也是这么说。你当我是你哥哥，你就无法忍受我对你呼来喝去，支使你去泡茶，替我买东西。”

“我无意享受特权，却也不想把自己得太张。”她无惧地迎向他睿智探询的眸，即便那冷静安定地看着她的神中没有情，她一样不怕。她的哥哥虽谈不上与她兄妹情，但也不是吃人老虎。

辜以侬为了证明自己是好秘书，只有很快地达成使命。直到买好他代的东西，重抵公司大门时，她才猛然想起“我是不是中了他的激将法？”另一个疑问随即浮上台面“这些东西是为谁买的？打死我也想像不二哥一边吃糕、一边看女杂志的

“请。”果然是辜重鸣的声音，在李衣云打开门时，又传第二句指令“请辜秘书一起来。”

紫檀木的柜，L型的大办公桌，前可面对整个大办公室，而另一侧的透明玻璃窗则可观赏市容，这里的设计及布置都是现代化的，呈现一古典而尚的品味，钢脚椅上意大利沙发，椅面全是黑制，而沙发上两、三个彩鲜明的靠垫及名家面作、雕塑品，冲淡了些许严肃气氛。

“什么事呢？”李衣云厚着脸说：“需不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