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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勉强不了你,难道你潜意识里没有一些些甘愿的意味?”
“这…”雅明说的也不无道理,也许她真的想藉这桩婚事,来表达或宣泄些什么。
她为何要求张家把婚礼弄得如此盛大?目的外人可能不知道,但她可是一清二楚,她最想知会的人就是他,让他看看她嫁了一个多么棒的男人。
“没话说了吧,既然你也不是十分排斥,就不要再装得悲悲切切的,来,把眼泪擦干,咱们该准备出去了。”
雅明拿出粉盒帮她补妆时,她忽地问了句“你想他会不会来?”
“谁?”雅明一下子会意不过来,直到看见她的眼神一黯,才了解她话中的意思“你哦,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他?赶快忘了吧!不能提了。”这事若让张家的人知道,那怎么得了。周晓帆回给她一抹苦笑“也许有那么一天…”
“各位来宾,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最美丽的新娘子!”司仪拉长脖子大声喊道,同时打断她的话。
“快,该你出场了。”
随着一阵喧嚣的鼓噪声,周晓帆穿着一袭曳地纯白丝缎长礼服,缓缓从礼堂后方走出来,与会的宾客立即被她这一身昂贵得叫人咋舌的衣饰给震慑住。
新娘礼服是出自名设计师劳伦斯史提的手笔,而她脚上的象牙白麂皮高跟鞋也大有来头,乃是史提专属搭档ManoloBlanhnik的作品。而新郎倌张威廉的黑色燕尾服则是海帝史林姆所设计,此外,六名伴郎和六名伴娘的行头也很高贵,伴娘身上是粉红色雪纺纱配上天蓝色塔夫绸,而伴郎则是简洁的普拉达西装。
总之这是一场金钱堆积出来的婚礼,按好事者粗略估算,包括宴席和成千上万的花海,费用大约在两百五十万港币之谱。
随着周晓帆脚步逐渐趋近,站在红毯前端的张威廉脸上春风满面。
牧师清清喉咙,在说完一连串颂词后,朗声道:“本人非常高兴能在神的面前为你们祝福。请问新郎,你愿意娶周晓帆为妻,一辈子和她相依相守相扶持?”
“愿意!”
他雀跃中带着难抑兴奋的嗓音,非常刺耳地钻进周晓帆的耳膜,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周晓帆,你愿意嫁给张威廉,终其一生心甘情愿的服侍他,做他忠诚的妻子?”
“我…”
她尚犹豫不知如何回答时,礼堂上方忽尔有人纵声回覆道:“我不愿意!”接着,一条细如蚕丝的钢索下悬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头戴黑色皮眼罩的不知名男子,以快似狂风的速度掠过众多观礼宾客头顶上方,荡至周晓帆面前,二话不说即搂她入臂弯。
当大伙从呆愕中回过神时,才发现新娘子已遭挟持,保全人员及尹崇驹的手下立即追上去,岂料,礼堂外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海陆两栖的黑金刚快艇,一见到绑匪从礼堂跃出马上向前接应,朝着对面的大海扬长离去,将一切混乱远远的抛在脑后。
“混帐东西!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尹崇驹的怒火比任何人大“快,调集所有人马,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晓帆救回来。”
“是。”属下应声后,却迟迟没有行动,因为歹徒所乘的黑金刚快艇,连警艇部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