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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便真的直直巴着她不放——
可问题是那样的视线一点也不会令她感到不快,反而可以说…有一点安心;唯一要说不习惯的地方,就是她有一些难以言喻的紧张。
说来若是一般人听到严信桾那一句话,十之有九都可以猜到其背后的原因,可唯独田蜜蜜又傻又呆又迟钝,人家话已说得那么明又那么白,她竟然以为是人家反抗期到了!说真的,尤曼萦可真是打从心底同情他。
尽管由她这儿说明白也不是不行,可她猜严信桾应该会希望田蜜蜜自己想到的,所以她只淡淡的:“反正你就慢慢想吧,等你想到你就会了解了。”
努努嘴,田蜜蜜露出十分委屈的表情。“你和点点都这样,明明知道还不告诉我。”摆明着是欺负她笨嘛。
在那一天之后,她本来也打算向点点问个清楚,可信桾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收买了她,点点不说就是不说,她只好抱着肯定会被骂的心理来向尤曼萦探问,结果…果然被骂了,可得到的回答还是和点点一样。
尤曼萦忍不住赏她一记爆栗。“白痴,这种事你不自己想到就没有意义了,而且对信桾也很失礼。”
听到尤曼萦这样的论点,田蜜蜜再无可奈何,也只有努力搜索枯肠,努力想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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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蜜,三号桌一盘清水白菜。”
“喔,好。”
自那一日她决定要“好好想想”起已经过了一星期,可问题是,这一段时间不论田蜜蜜横想竖想,除了“自己太粗心大意,令人担忧”这个原因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其它的缘由可以令严信桾这样分秒不离的注视自己。
到底是什么缘故啊?田蜜蜜一边炒菜一边想,可就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她忍不住越想越出神,想着想着,准备将白菜起锅,结果本来要抓住提把的手却一个不小心抓在炒锅上——
“好烫!”
“蜜蜜!”
两道截然不同音调的呼叫响起,严信桾自外场冲入,一进到厨房见到的便是田蜜蜜抓着自己烫红的手掩不住痛楚的表情。
他二话不说马上冲上:“怎么了?!”
田蜜蜜痛得有一些说不全:“手…”
他立即审视她手心,只见手心一整个发肿红透,他脸色一白,望着她的痛苦脸色,不问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赶忙扶着她至水龙头那儿冲水。
这样程度的烫伤在田蜜蜜身上不算少,可痛还是会痛的,被烫到的地方有一种仿佛要撕裂开来的热痛感,田蜜蜜痛得逼出泪,严信桾看得越发担忧。“很痛吗?”他捉住她手腕的力道放轻。
“很痛…”
平日的田蜜蜜不会这样坦率承认自己的痛苦,肯定要拿一些不要紧不怎样的话来搪塞,听到她这样直接坦承,严信桾明白她是真的很痛。
看着她疼痛不已的表情,严信桾恨不得能替她痛,可现实上却不允许,他所能做的就只是减轻她的疼痛而已。
所以他将她的手仔细泡入冷水中,并自冷冻库拿出冰袋以降低水温,然后回到外场向客人表示因老板受伤要临时歇业,还好不是颠峰时间,客人也挺能体谅,他一个个道歉收了帐关了门,再回到厨房看见的竟是田蜜蜜转身收拾厨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