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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了。”
黎邀:“…”什么意思,他连家里都替她安抚吗?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被绑架的消息走露出去,不管对家里,对公司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快上车回去吧,我已经让医生准备好了。”刘助理看着两人好心提醒。
司机便急忙打开一车门,两人坐了进去。
犹豫季铭斯伤势较重,车子一路急速前行,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才抵达季铭斯的住处。
一下车,医务人员便迎接上来,黎邀终于松一口气,觉得自己可以回家了。
哪知季铭斯硬拽着她的手不让挪开半步,还严肃地说:“你确定要让那几个小仔子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黎邀这才想起自己也一样狼狈不堪,特别是被秦冕甩过的两巴掌,到现在都还微微的痛,一定又红又肿,怎么能让小色姑娘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
她默不作声地任由季铭斯拽着,走进他家的门,再坐在大厅沙发上一言不发旁观医务人员们为他处理伤口,一团一团血棉从他胳膊上擦过之后扔进垃圾桶,看得她心里一阵一阵发堵,到最后别过脸不再去看。
她都不知道之前抓住季铭斯的手硬要给他包扎是怎么做到的,再看看自己的右手,满是暗红血迹早已干涸,但她却微微颤抖起来。
医务人员为季铭斯的伤口缝合包扎之后就离开,连刘助理退了出去。
季铭斯又吩咐佣人送上热水和冰袋,把她的右手放进热水里,一点一点为她洗清。
黎邀手一缩,小声道:“…我自己来。”
说是自己来,可一只手也不怎么方便。
季铭斯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用那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为她继续清洗,洗干净后又用手巾为她擦干净。
然后再把冰袋贴到她脸上。
这回黎邀真觉得可以自己来了,接过冰袋就紧紧贴在自己脸上,目不斜视地望着对面墙上的挂画。
整个大厅空旷得就剩下两个人,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但实际上不仅仅是可闻,而是来越大,越来越浓,就在她的耳边。
等她一回神,扭过头,就与季铭斯超近距离地四目要对,连鼻尖都触碰在一起了。
她惊愕得瞪眼,还没来得及做任何条件反射季铭斯就整个人覆了上来,覆上她的唇,整个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压得她一头倒在沙发上。
他像饥渴一般,含着她的唇肆意吮吸,舌头扫过她整齐的牙关长驱直入,再勾住她的舌头,把属于她的味道全部吸入肚子里。
黎邀僵硬在那里,没有回应,却又不敢推他,怕像上次一样把他的伤口弄蹦。
可哪知,她没推他,他自己却毫不顾惜地动了起来,伸手就往她衣服里探,还幅度闷大,一下子就把她的衣服推到了胸口处,手掌覆了上去。